——闻棠,你面容恢复的很好,为何要日日戴着帏帽?
魏灵萱与宋瑾离的话语重合,烛玉潮一时有些恍惚:“貌美吗?我原先遭受过一次大火,所以其实我并不喜欢他人盯着我的脸看。”
“对……”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宋家主,谢谢你夸我。”
烛玉潮虽然嘴上说着不喜他人盯着自己的脸,自己却一直无可控制地看向宋瑾离的面庞。
门外却在此时传来了明显的骚动。
楼符清起身:“娘子,我先出去看看。”
烛玉潮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她心中酸涩,眼眶逐渐变得湿润。
楼符清的离开令她更加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宋瑾离柔声问:“为何每次见我,你都如此伤心呢?”
“不是伤心,”烛玉潮垂着头,“我只是觉得……宋家主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宋瑾离怔然:“她还好吗?”
烛玉潮眼底的泪水竟因这短短四字夺眶而出:“她不好,我很想她。”
宋瑾离宽慰道:“不必忧心,良善之人无论身处何方都会无忧安乐。”
烛玉潮紧皱的眉头松懈了几分:“宋家主,你总是如此温柔。”
“从未有人这样说过我,”宋瑾离似乎有些无措,“不过,我没有随身佩戴手帕的习惯,你可得自己擦。”
烛玉潮轻笑一声,拿出了袖口的帕子。宋瑾离却从她手中夺过,细细擦拭烛玉潮的眼角:“世上竟有这样巧合的事情,你与我也算是有缘之人。”
“宋……”
“吱呀——”
烛玉潮的话语被刺耳的开门声吞没,楼符清疾步而入,在二人面前站定。他面色不虞地俯视着宋瑾离:
“宋家主,你可知如今听雪阁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