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倘若事实真如王爷所说,那么闻初融计划中的变数也太多了。如果王爷当真因此陷入危难之中,我自然也不会好过。可是,难道初融会害我吗?我认为不……”
烛玉潮愣住了。
闻初融会害闻棠吗?
不一定。
如烛玉潮所说,她并不了解闻初融。
所以烛玉潮无法揣测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对闻棠的感情和目的。
烛玉潮抿了抿唇:“王爷说的也有道理,我与初融多年未见,人心易变,兴许我也该好好了解他如今的想法。”
“了解他的?”楼符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而后柔声道,“只了解我的就可以了,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