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窗,其家父是宫廷画师出身,至今仍在皇城任职。
但这也代表着她在蕊荷学宫孤立无援。
魏灵萱踢了踢女孩的膝盖:“画啊?为什么不画?”
烛玉潮被魏灵萱泼了足足三桶的冰水,单薄里衣下的肌肤若隐若现,从发丝到脚踝都在淌着水珠。她被魏灵萱的走狗死死压住肩膀,难以起身。
女孩举着毛笔,却不知如何下手。半晌,浓墨晕染于空白的宣纸之上,女孩崩溃地哭出了声:“灵萱,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啪!”
魏灵萱俯身抬起女孩的下巴,竟一巴掌扇了上去!
魏灵萱大怒:“你不会?你父亲可会的多呢!一个小小的宫廷画师竟然敢在前朝公然弹劾我父亲?谁给他的胆量这么做?是你这个贱人吗?”
女孩倒在地上,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红肿,她很快便被魏灵萱的走狗捆住了手脚。
烛玉潮艰难起身,却见魏灵萱向她举起了一根沾了丹青的毛笔:
“玉潮,既然她如此不识好歹,那么……你来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