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显黑。”
男人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也许,只在你身上显黑。”烛玉潮补充了一句。
那男人被烛玉潮气得直跳脚,却不曾再次兵戈相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算盘,终于道明了前来的意图:“你二人擅闯宋氏古阁,还弄坏了我家的神兵利刃,得赔钱。”
原来是个讨债鬼。
楼符清微微仰头:“我原以为宋氏武人直来直往,原来也有你这样的圆滑之辈。立场不明,刀剑先行。”
烛玉潮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紫衣男人不服气:“人证物证都在此处,你可不要坏了道上的规矩!”
“可我早已散去金银,此刻没钱。”
紫衣男人疑惑地打量了楼符清两眼,楼符清却开口打断了男人的思考,他从容道:
“我与你家家主是旧相识,劳烦阁下引荐。想必家主会允准我的分期赔付。”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烛玉潮不禁咂舌。
哪知那紫衣男人听了这话,竟脸色发青地举起大刀向楼符清砍来:
“去去去,那是我夫人,你搁这儿套什么近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