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紫萝再睁开眼时,如同葡萄般圆润的双眸已然红透。
“奴婢何尝不知?可王爷的真心又有几分?您的真心又有几分?您知道云琼他们私下都是如何评价我家小姐的吗?说她是麻烦、是累赘,”紫萝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奴婢与王妃说这些做什么呢?想必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
烛玉潮开口,却未见下文。
紫萝立即明白了烛玉潮的意思,她冷笑一声:“奴婢明白,在这府中只有奴婢能救小姐了!王妃,您若再拦着奴婢,别怪奴婢对您不敬!”
“你太冲动了,紫萝!是,因为你的恶意,我无法对魏长乐不抱有偏见!可如今魏长乐与我都是嘉王府之人,我又怎会对她不管不顾?”
“我的恶意?您非要奴婢说的那么明白吗?”
紫萝怒目圆瞪,她似乎气极,白皙的脖颈上染了一层薄红:
“我们小姐一路上被克扣的吃穿、来到嘉王府后破败的屋舍,难道不全都是您暗中授意?”
烛玉潮的双瞳猛然一颤!
克扣的吃穿、破败的屋舍,紫萝在说什么?
一时间,烛玉潮感到无比荒谬,她错愕地对紫萝摇了摇头:“紫萝,不是我做的!”
紫萝的双唇颤抖着:“云琼说过了,您是嘉王府的女主人!若不是您,还有谁敢对我家小姐不敬?”
不是她,还有谁?
那个答案实在太过明显,烛玉潮狠狠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