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疯,rose不动如山,坐在高位上连衣角都没有任何变化,倒是习关疏被露壬的反应惊讶到。
看不出来啊,这暴发户怎么这么在意他?不会是想着挟天子反教廷复皇室吧?
不管怎么样都行啊!能救他就是好兄弟!
习关疏想跳起来和露壬说自己在这里,可是尾巴又被rose抓着,犹如猫质,于是只能艰难地扬起脑袋,瞪大眼睛,竭尽全力“喵喵喵喵喵——”
好兄弟!看这里看这里!
rose的目光落在习关疏身上,眼中没有多少温度,冷静自持,但握着尾巴的手收紧了。
于是这条蓬松的大尾巴从整根整根地晃,变成了只有尾端一小节在狂甩,百折不挠。
露壬听不懂猫语,他目光匆匆掠过这只小猫,在它粉红的猫瞳上稍微停顿,更加鄙夷,“你就连养只猫都要找和他类似的模样,这样念念不忘又怎么可能甘心放走他?!”
露壬更加双眼圆睁,布满红血丝,憎恨地瞪着rose,好似当今教皇是夺走他妻子的仇人。
而受到迁怒和白眼的习关疏瞪大了眼睛。不是大哥!你好歹问问我是谁呢?!喵都能给你喵明白啊?
rose摁下习关疏的脑袋,只稍微眯起眼睛,露出不满的意味,露壬就立刻被一旁严守的人马骑士给拦下,押解出去。
习关疏绝望伸出他的开花爪子。不!兄弟!带我走吧!我以前竟然不知道你是这么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大善人!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兄弟!——
次日,新任教皇遇刺一事传遍了翡冷翠大街小巷,民众一边恶毒咒骂刺客,一边用尽赞美之词来歌颂教皇。
教皇公私分明,又慷慨大度,不计前嫌,反遭恶意对待。
幸运的是教皇并未受伤,目前反叛者已经被关押起来,城内极端仇恨黑暗势力份子甚至还想要冲进牢中伤人泄愤,大牢守卫数量进一步增多。
*
露壬此时被关在监牢里,将rose当时的所有反应通通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仍旧没能找出端倪来,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对的。
难道皇储真的死了?
不可能。那天他亲眼看到rose把皇储带走了。
露壬咬牙。可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他哪里也去不了,即将面临报复,他绝不会相信那个曾经被他欺压过的人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在露壬之前,有几个早就被关押进来的人马还在喊冤。
“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把我抓进来?我为教廷付出了一切,我有苦劳!”那人马撞击着铁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压根没有守卫理他们,只有旁边那些早已经失去希望的囚犯抬起了眼皮,“消停点吧,吵死了。扪心自问,都被关到这里来了,你真感觉自己是干净的?”
那几只人马梗着脖子,“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没有嚼过谁的舌根?”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对那个前皇储。”
人马不再叫了。因为他确实说过。
不只是他,他旁边的人马干了同样的事儿,“就因为这个?”他瞳孔震颤,可不再得到回应。
一直默默听他们争论的露壬眼中突然亮起光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兴奋到高扬嘴角。
他就知道!
会因为别人随口说的几句侮辱的话就大发雷霆,如此小心眼,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皇储在哪里?!
皇储还活着,必定是被他藏了起来!
露壬大喘着气,刚想上前询问,却突兀地被一道金色翅羽给生生割去了喉咙。
就连他的死亡都悄无声息,没有引起其他囚犯注意——
习关疏这会也正纳闷呢。
他不知道自己就是看了一场专门演给他看的希望破灭戏,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现在又得回去关小黑屋。
而且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被变回人样,只能当个超级大肥猫。
“喵喵喵。”你丫把我变回去,快点儿的。
习关疏站在桌上用爪子挠rose的衣服,满眼控诉。
rose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将自己身上的教皇袍脱下来换成常服,假装看不见气成球的习关疏,自顾自拿了一本厚厚的书,就这么看起来。
习关疏气急败坏,又去挠他的书。
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爪子连书页都挠不破!他真的要生气了!
习关疏发粉的尾巴啪嗒啪嗒敲着,也不挠了,直接跳上那本书,用自己的超级小猫大腚坐在rose正在看的那一页上。
“闹够了吗。”rose声音很淡。
他手掌托住习关疏的猫屁,大拇指握住胳膊,就这么水灵灵地竖直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