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关疏来回踱步,异常焦虑,rose把自己的领口又往下拉了点,不着痕迹地试探着,然后轻声提醒,“殿下您还好吗?”
他的声音此刻已经变得既软糯又温良,比一开始像头小狮子一样强不少,像是已经被驯服了。
行吧,包养就包养吧,说出去不好听那不说不就行了?
习关疏没注意到rose露在外面的皮肤,只想着刚才的亏不能白吃,能长回来的良心不能白痛,“不好,我需要安慰!作为我的情|人!你得上道!”
rose迟迟没有反应,似乎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仿佛又陷入了纠结和迟疑的状态。
习关疏见他一副被拿捏住的样子,夹了夹自己的嗓子,挤出一个超绝气泡音,“你——不——乖——”
刚说出口就被自己恶心到了,习关疏忍不住笑两下,笑完了刻意让自己的嗓音变得更加油腻,语气再一拉长更像个拖拉机, “乖乖听话,不然我就反悔……哎?!”
他话还没有说完,rose就撞了过来。
非常突然,唇齿相贴之间,他双臂将压在习关疏的背上,急剧压缩两人之间的距离。
把习关疏都快给挤缺氧了。
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他还想着慢慢来,在rose身上展现他过去的猛|男经验啊!
现在怎么比他还猛!
习关疏没办法找回场子,于是破罐子破摔,把手放在了rose的腰侧。
没用力,仅仅只是撩起一点衣角,然后掐了一把底下的皮肤,做出隐隐约约要往上继续摸的趋势。
吓不死你丫的。
再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立下规矩,不能给人拿捏住!
“啊。”rose步步紧逼的吻势果然缓慢下来。
好机会!习关疏眼睛发亮,喜气洋洋想要重新掌握主动权,可刚才rose仅仅是极短地停顿了一瞬,就带着他泛着血腥味的舌重新压过来。
习关疏的手同时还被扣住,带着就要去掀rose自己的衣服。
曹,这么野。
那刚才为什么会被他压着吸血啊?!
习关疏不认命,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rose的吻很激烈,让他又疼又爽。
“不用、不用这么讨好我,可以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真想上学行了吧。”习关疏抓住好几次躲开的间隙开口。
rose察觉到他的分心,也没有催他,而是选择咬破自己的嘴。
流出的血液让他们更加黏在一起,习关疏愈发难以招架。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带着摸到什么地方后,浑身一激灵。
“够了够了,够了,我说真的,现在真不行——!”习关疏脸通红着推开rose。
不是,这是要当场野战的节奏吗?!这合适吗!
习关疏哆哆嗦嗦地抽回自己的手,看了看四下无人,还是觉得有点丢脸。
但当他看到rose抖得更加剧烈,胸膛也在不断大幅度起伏,又重拾了自信心。
有人比他更烂耶。
“咳咳……你吻技很差,超差,无敌差,一点经验都没有,难受死了。”
rose整个人瘦瘦长长,站在那里一双眼直勾勾盯过来,呼吸粗重。
“你和谁有过经验?”
他问题问得奇怪,连以往称呼的殿下都不说了。
“这你别管,知道太多对你不好,总之你想要通过这个方式讨好我,让我满意,以后就不准……嘶。”习关疏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沾上了淡淡的血,他都分不清这是rose的还是他的,“以后不准再这么用力了,你是要吃人吗。”
rose没吭声,又低下头。
习关疏发现他很喜欢低头这个姿态,这会使他的大半张脸都被额发给挡住。
看来本质上还是一个自闭又自卑的小孩嘛。
习关疏往前走了一步,rose有一个往后退的起手式,又强行捏着自己的大|腿肉,这才没有继续。
动作幅度不大,但习关疏还注意到了,忽然觉得没劲。
好么,其实就是很不情不愿啊。但装的还挺像,在他面前一副很听话顺从的样子。
习关疏也不强求,摆了摆手,“我是想带你去治疗身上的伤,你不肯的话,自己处理也行。新院服我一会让人给你送到学院里,记得领。”
习关疏只看到这小子掐自己腿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对自己真狠啊。
也是,换做他来,面对一个疑似霸凌团伙头头的人,刚刚还把他压着啃脖子,早气到要和对方拼命了。
如果不是真想上学,又怎么会忍着恶心亲得这么尽心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