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我的得意之作,够雄伟,够气派。但你猜错了,不是我,是你。”习关疏听了他的话,快速瞄一眼,“我对你好吧?够仗义吧?”
zero就忍不住朝着雪人那边望,“过两天我也堆一个哥哥牌雪人在旁边。”
“随你便,不准画猫胡须。没有围巾就自己去我衣柜拿,我多的是,”习关疏又嘀嘀咕咕,“感冒了我可不会照顾你。”
“嗯,不画。”但是没有说不可以用雪捏一个猫耳朵吧?zero暗暗想着,除了雪人,还有很多东西。
要是真的生病了,哥哥会不会在床边趴着,一边嘲笑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贪玩感冒,一边用手背摸着他的头感受体温,趾高气扬地从身后端来一杯刚热好的牛奶吧,说是赏他的?
这样的话,其实可以试一试。
这个别墅如今已经被zero打扫地很干净了。
柔软、温馨。沙发上扔着习关疏的手柄,抱枕绣着古怪的怪物像素图案,地上的毛毯掀开一个角,底下压着张薯片袋赠送的卡片,看起来像是随手塞进去后就被遗忘了。
这是一个十足像样的家,家里住着他和他心爱的人。
现在科技发达,营养剂和医疗设备都很到位,alha和beta未来或许也能有很多个宝宝……
“什么?”习关疏不小心脱手了一颗豆子,正在桌底下满世界找,没听见他说话。
“哥哥,我说,我完成分化了。”zero把这件事当成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轻轻的告诉了习关疏,这一次习关疏好悬听清楚了。
“就在昨天,我现在成年了,在社会层面上是一名alha,信息素是,焦糖牛奶。”zero一字一句清晰念出。
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beta,几乎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也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所以他刻意强调了出来。
“噢好,”习关疏如他所想的那般,反应平平,只找到了他丢失的豆子,“一岁的焦糖牛奶色海獭,嗯……还是个民及民以下哈。”习关疏把脏豆子和脏勺子放到一起,盘里还有没吃完的豆子,就又继续他的抛豆子大业。
没一会后,习关疏突然笑出声,“一岁的海獭,一岁,”好像是回过味儿来了,越笑越狂放,“智力相当于十八岁的成年alha人类,嘿哈哈哈。”
“哥哥有喜欢的人吗?”zero在习关疏笑得拍桌时突然开口。
习关疏听了这话,笑声戛然而止,很快想到之前梦里的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白毛。
挺有兴趣,性格对他胃口,很带劲,不扭捏。掐他脖子的时候也挺找打,很激起他征服欲的一款。
但真要说起来,也多是好奇那张藏着掖着的脸,到底长得见不得人,还是美得国色天香。
“没有,不是问过了吗?啰嗦。”习关疏结束短暂思考,摇了摇头,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豆子,想赶紧吃完走人。
但就是刚刚这么一小会的犹豫就被zero敏锐捕捉到。
他稍微低落下去,内心有些酸涩,拇指微微用力摁紧食指关节,艰难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哥哥没有什么理由会在这方面骗他。
哥哥的心里没有藏着人。
没有,没有,没有。
不管再怎么样,哥哥到底还是没能和其他人在一起。
所以没关系,他有希望。
“没有的话,哥哥觉得我怎么样呢?”zero打开他干涩的喉咙,尽可能地平稳着开口,不愿露怯。
此话一出,现场的氛围立刻变味。
习关疏咀嚼豆子的动作都停了,瞪大眼睛猛抬头,嘴里的豆子像是豌豆射手一样一颗颗爆出来,“呃?”
zero脸上挨了这么几记,默默抬手抹了一把脸,“不用这么惊讶。”
“对不起啊我惊呆了没忍住,这和我在赤道轮渡时在海面上看到了骑着小提琴冲来的虎鲸有什么区别。”习关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的表白,真的这么夸张吗?”zero看上去有些心碎,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
好在习关疏也感觉自己不像个人,绞尽脑汁,“哎,我是好像是有点过分,嗯,呃,你、你,我不是说你是虎鲸啊,那你是一只、你是一只手上总是抹502抓住人就不放的焦糖味海獭?”
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zero还是放弃了,妥协了。
“……是焦糖牛奶,别再弄混了。无论如何,给我几分钟吧,听我说完,好不好,哥?”zero抽出一旁的纸巾处理好脸以及手。
待身上重新恢复体面后,他低下头,银发滑落遮盖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我已经成年,拥有独立生活且照顾他人的能力,会做饭,了解哥哥的性格和脾气,在很多事情上事事以哥哥为先。”
“哥哥如果产生了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