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个格外被动的姿势,任人宰割的鱼肉。
闭上眼睛的天使。
“但是你还是给了我一碗热牛奶。在你表示出对我明显的厌恶之后。”
“就因为我表演出来的虚弱,而产生了怜惜……?
“本能使然,我立刻明白,你是一个心很软的人。”
“知道了这一点后,一切都变得简单许多。”
“别怨憎我的功利,毕竟我是怪物啊……于是我模拟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你会轻易产生恻隐的形态。”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zero将习关疏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全部吻过,在经过有些残疾缺陷的手指时格外照顾,力道放轻,丝毫没有错过任何一处肌肤。
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又动作粗鲁,恨不得当场将所有啃食到咽喉里,在温暖又充满腐蚀液体的胃部共存。
“可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些牛奶,我想要关心,我想要注意。”
“——是我太贪心了吗?”
“我想要你无时无刻的关注,想要你弥补对我的伤害……想要你苛刻又吝啬的爱。”
“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笑话我不懂什么是爱。你当我嘴笨又胆小吧。”
“这是你欠我的……你不该那样伤害我,你是我出生后第一眼见到的人,我把你认成母亲,有什么不对?”
“你不给我,那我就自己来取。”
终于,zero终于再度来到他最热烈爱着的地方。他过去常常关顾、爱不释手,又小心翼翼呵护着,仿佛这里是唯一的宝地。
beta不仅是腺体退化,且没有对应的生理结构,无论如何用力吸吮都无法用出甘甜的汁水,但他就是对这里情有独钟。
母亲不是一种性别,更不是一种关系,而是一种地位。
他自始至终都把习关疏放在高处。
所以做出狎昵之事时,总显得不伦不类,充满亵渎。
在每一次习关疏睡着时,他都会将自己挤进习关疏怀中,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这里。
“乖一些,你今天晚上让我很不满意。”
习关疏尤其敏感,眼睫颤抖,忍不住伸出手推拒,可只会主动送上自己的手腕,让怪物再次牵制。
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香甜羔羊。
双手高举,仰躺着,贡献出自己的脖颈,试图以乖巧姿态换取怜悯的对待。
“奖励我,疼爱我……”此刻的zero好像已经到了极点,显得格外暴戾,说话的声音都十分压抑。
“不准和我冷战,不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让我看见。不准不说话。不准抛弃我。”
没说一个字就越发按捺不住,咬下的力道也愈发肆无忌惮,再也不管不顾,带着一意孤行。
zero说的这些话习关疏通通听不见,身上难以忽略的触感让他总是想要伸出手去抓挠。
“呃嗯……”太难受了,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爬。
习关疏又疼又痒,又没办法醒来,只能糊里糊涂地说一语气词,“…唔。痒!zero,你的头发、”
他的反应意外取悦了zero,他松开尖牙,放弃蹂躏。
转而变成一种黏黏糊糊的拥抱,像是在弥补自己刚从蛋里出来时没有被习关疏抱的遗憾。
“终于梦见我了?我是不是你的宝贝?说话。”zero捏着习关疏的一点,贴着习关疏的腺体。
不咬,却比咬下去还要充满威胁。
焦糖牛奶味道的信息素疯狂涌进去,带来刺骨的疼痛。
习关疏闭着眼睛都快流泪了。只能胡乱地点头或者摇头,根本抵抗不了这种排山倒海一样的刺激。
zero浅尝即止,没有彻底进行最后一步,到底还是心疼,松开了他。
“哥哥,我还是你的宝贝对吗?”
“我很乖的。”
zero心满意足地喟叹,小心地将习关疏翻过身去,从背后抱着他。
这种姿势,能够让他只需要稍微低头,就可以再次朝着习关疏的腺体咬下。
标记,标记他吧。
哪怕他是一个beta,哪怕没有办法彻底标记,只要一直坚持,那就和永久没什么区别。
“药效结束后,哥哥什么都不会记得……这不公平。我想要哥哥清醒的时候,看着我标记。”zero犬牙在腺体旁蹭着,就足够引来身下人的剧烈震颤。
“不然我早就在过去很多时间拿到我想要的了。我忍到现在,不是为了简单的欢愉。”
“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我是不是很坏……我非常坏。”
习关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