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卖花给许二娘子。”
那粗布做的衣袖很快洇湿一片,她竟当真泪洒忻祠,哭了出来。
“七嫂既是无辜,何苦遮遮掩掩,不在于不良面前据实相告?”
燕唐嗟叹一声,递给她一张干净的白帕子,他最见不得女人哭。
“许二娘子不让说,”代七嫂露出一对通红的眼圈儿,“她在防备人。”
“防备何人?”
奚静观敛下眼睫,紧跟着接上了话。
祠堂内的人,无一不凝神来听。
代七嫂接过燕唐递过来的帕子,胡乱擦去了滚落的泪珠。
再开口时,她依旧泣不成声:“防备元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