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中是支镀银嵌金的珍珠玉簪,奚静观让福官好生收下。
奚暄沉吟须臾,看了眼萧巽,又开口说:“这回我等能顺利归溪,多亏了点玉侯妙计相协。”
福官与喜官对视一眼,萧巽手中的绣花小团扇向下移了一移,脸上再无丁点笑意。
“点玉侯?”
奚暄点头,闷闷地说:“他知晓我家中有个妹妹,向我提起过你。”
奚静观百思不得其解,“我与他素未谋面,并无干系。”
“小苑儿久在锦汀溪,除却随你去过几回京州外,再没去过别的地方。点玉侯说见过她,难不成……是在梦中?”
萧巽勾勾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奚暄看出她的不悦,敛眸说:“小妹清白,我自然知晓。”
“阿兄难得归来,这回要呆几天?”
无声须臾,奚静观问。
奚暄脸上的笑意散去些许,涩然道:“三日后,我就要启程回京。”
奚静观终是按耐不住,满目忧色,将心中疑虑道出:
“京州,可是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