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宝贝。”

    余年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伊莱垂下头亲了亲他胸前的皮肤:“老师,我还是不明白。可以讲的更深入一点吗?”

    随着shen入两个字一出,余年指甲抠住身下的座椅,留下深深的划痕。

    伊莱直起身体,把头发捋到脑后:“既然老师解释不明白前两个字,那我们来解释后面两个字,嗯?”

    纹身上的小鱼脑袋被挤得扁扁的,皮肤紧贴,伊莱撩开青年汗湿的黑发,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余年的后背。

    伊莱的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起来:“宝贝,感受到了吗?“博大精深”的后两个字是这样理解的吗?”

    余年一口咬在他胸口上,去向古代先贤们道歉啊混蛋!

    这样搞的话,他以后都不能直视这个成语了啊!

    结束后,黑发青年昏睡过去,伊莱用毯子裹起青年抱起来走进别墅,拨通电话:“明天把车送去洗。”

    白皙的手臂从毛毯里垂下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伊莱将青年整个人拢在毯子里,只露出几缕黑发,温柔地在青年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橙橙。”

    实在太累了,备考的精神压力和高强度的体力运动导致余年一直在昏睡,一根手指不想动。

    感觉到自己像玩偶一样被对待,抱来抱去,可是眼皮好像被胶水黏住一样根本睁不开。

    再次睁开眼完全是陌生的景象,飞机窗户,宽大舒服的座椅,香槟美食。

    忽然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伊莱的声音:“缓一下再睁开,不然会眼睛疼。”

    适应了光线,余年晕头涨脑的坐起身,毯子滑到地上,一开口嗓子沙哑的不行:“我怎么在这?”

    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车里晕过去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在私人飞机上了?

    伊莱递过来一杯温水:“先喝点水,你太累了,我抱你上飞机的。”

    这时卢卡斯从不远处走过来打招呼:“中午好,余,你总算醒了,伊莱不让我们大声说话怕吵到你。”

    伊莱冷淡的瞥他一眼:“话多。”

    余年懵懵的接过水,一口气喝完,感觉喉咙舒服一些,大脑开始工作。

    等等,卢卡斯他们也在飞机上?

    刚刚伊莱说什么来着,他是被抱上飞机的。

    那这不是亡荡了吗!

    余年充满怨念的看向伊莱,压低声音说:“那大家不就都知道了吗!”

    伊莱弯腰给他穿上拖鞋,侧脸深邃英俊:“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是你。”

    余年压根不相信,他怎么可能主动告诉别人:“不可——”

    话音未落,伊莱侧了侧脸,露出另外半张脸,上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伊莱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因此巴掌印格外清晰。

    最后一个字噎在喉咙里,余年惊讶道:“谁打的?!!”

    竟然有人敢打伊莱,嫌命太长了吗!

    蓝眸沉默的看着他,余年竟然从中品出几分幽怨的味道。

    然后更震惊了。

    他、他吗??!

    可是他完全不记得了。

    他为什么要打伊莱啊?

    伊莱牵着他的手坐到餐桌前,面前是丰富的早餐:“不是你的错,是我昨天弄的太狠了。”

    黑发青年蜷缩在座椅上,手臂胡乱摆动,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迎合,挣扎间不小心擦到了伊莱的脸。

    所以这是你顶着这张脸走来走去的理由吗,很光荣吗大哥!

    余年脸色爆红根本不敢看卢卡斯那些人的表情,小声说:“你好歹戴口罩遮一遮!”

    没想到,平时向来有求必应的伊莱居然破天荒的拒绝了:“为什么?我不要。”

    余年在他耳边说:“很丢人啊,难道你要顶着这张脸一整天吗?”

    伊莱:“丢人吗?我不觉得,这样挺好的。”

    不是大哥!你一脸骄傲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被人怀疑家暴很光彩吗?

    这时卢卡斯凑过来,指着伊莱的脸捧腹大笑:“余,没想到你手劲这么大,哈哈哈,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让伊莱挂彩。”

    余年涨红了脸,心底蛐蛐他:“卢卡斯真的很没有眼色来的。”

    拿出小本本给他记上一笔。

    见伊莱死活不肯戴口罩,余年只好咬着牙在男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伊莱眼底转深:“宝贝,说话可要算话。”于是直到落地伊莱全程戴着口罩。

    飞机上准备的餐食很丰盛,余年胃口不好,被哄着吃到五分饱。

    大家对待余年的态度和往常一样,这让余年大大的松了口气。

    飞机落地,余年身体仍然有些酸痛,反正大家已经知道他和伊莱的关系,不需要再遮掩,由着伊莱拎手办似的抱来抱去,有点破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