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彻底慢下来,但又沉又重,小鱼脑袋要撞进余年心里。
伊莱拉起余年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下一次,我和你一起。”。
在S国玩了两天,队员们飞回M国,落地时是深夜,气温不高。
刚到机场,余年打了一个喷嚏。
伊莱把手里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蓝眸有些担忧:“不舒服吗?”
余年拉紧衣服打了个哆嗦:“有点冷。”
走出机场,司机等在路边,拉过行李箱向伊莱点头:“伊莱先生。”
余年两人坐在后座,青年一路昏昏欲睡,到了别墅,感觉脑袋昏昏沉沉,脸颊微微泛红。
忽然额头一凉,伊莱又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皱眉:“你发烧了。”
余年蔫蔫的点头:“噢,没事,喝点生姜汤就好啦。”
身体一轻,余年连忙环住伊莱的脖子:“哎!我自己能走。”
伊莱转头对司机说:“行李箱放在门口,辛苦了。”
然后大步上楼走进卧室,把余年放在床上:“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余年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摇了摇头:“不用,估计是着凉了,你帮我煮个姜汤,再吃一颗退烧药就好了。”
伊莱点头:“好。”
过了一会,伊莱端着一碗姜水上楼,扶起余年:“来,喝点热水。”
余年睁开眼,就着伊莱的手喝了一口姜汤,辛辣刺鼻,青年皱了皱眉:“好辣。”
忽然看见伊莱手背上一小块烫伤:“怎么烫到了?”
伊莱看了一眼,不在意的说:“没事,不小心碰到了锅沿,再喝一点吧。”
伊莱不擅长做这些事,有时候还会切到手,跟球场上完全是两个人,这大概就是伊莱没有点亮的技能点吧。
余年从床头柜翻出药箱想给他涂上烫伤药。
伊莱皱眉把药膏拿过来:“我自己涂,你躺下休息。”
半夜时,余年又发起高烧,浑身酸疼得厉害,把自己缩成一团往伊莱怀里钻进,哼哼唧唧的喊疼。
伊莱下床喂他吃了一颗退烧药,脱下上衣把黑发青年团进怀里,再用被子裹住,源源不断的体温透过皮肉熨帖着后背,余年手脚渐渐放松开。
伊莱每隔半小时就要伸手探探余年的额头。
后半夜,余年的烧终于退了。
晨光洒进卧室,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半睡半醒间余年感觉身上一沉,皱眉翻了个身。
没翻动。
睁开眼对上一双碧绿的猫眼,余年惊喜的漾出笑容,前段时间碧丝又偷跑出去,不知道从哪传染上了猫藓,带去宠物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
把碧丝抓进怀里揉揉,蹭了蹭小猫脸,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气流通过声带振动产生嘶鸣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余年愣住,他失声了?!
医院。
医生拿下听诊器:“应该是感冒导致声带黏膜出现充血水肿,快的话2、3天就好,最慢也就一周吧,还有点营养不良疲劳过度,平时多注意营养均衡和休息。”
医生在电脑上开药:“我开一些药回去吃,注意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说话,打字或者手势代替。”
余年点点头。
伊莱握住余年的手:“别担心,很快就会好。”
学校开始正式放假,余年向俱乐部请了假打算好好休息几天,伊莱一完成每天的训练就回家陪他。
伊莱对自己的厨艺有清醒的认识,预定了营养餐,每天汤汤水水流水一样往别墅送,余年每天都吃的很撑。
这天,余年蹲在露台,跟碧丝大眼瞪大眼,青年手里端着一碗清淡鱼汤,一个不会说人话,另一个说不出话,一人一猫纯靠意念交流。
余年:是不是想吃?
碧丝歪了歪头:“喵?”
余年桃花眼弯了弯,伸手把碗里剃了次的鱼肉放到猫猫的碗里。
碧丝低下头闻了闻开始吃起来。
楼下传来动静,紧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吱呀,房门被推开,伊莱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到露台上一人一猫身上。
等看清碧丝猫碗里的是什么,伊莱走过来揉了揉青年的黑发:“又喂猫?”
余年现在说不出话,桃花眼眨了眨,拿出手机认真打字:碧丝说想吃。
伊莱被他气笑:“猫又不会说话。”拿开他手里的汤碗:“这家不好吃,我们换一家,或者我给你做。”
余年低头打字:那更不想吃了。
伊莱做的食物仅仅是能入口的水平。
余年捏了捏腰上的肉,这几天强制在家休息,不是睡觉就是吃饭,在手机上打字:我都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