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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推演战术,经常开会到很晚。

    伊莱思索了一下:“是场硬仗, 不过能打。”

    伊莱忽然侧过脸神情认真的询问:“宝贝,可以做吗?”

    转折这么突兀的吗!

    余年正要说话,突然手滑了一下顺着池边掉下去:“你不···咕噜咕噜咕噜噜!”

    还好伊莱眼疾手快拎起余年的后衣领把人捞上来,余年上半身趴在岸边:“呸呸呸!”随手接过伊莱递过来的水漱口。

    好不容易缓过来,清透的黑眸含着水光瞪着伊莱:“你脑袋里只有那档子事吗?”

    又说:“我的屁股现在处于负伤状态,做不了。”

    伊莱皱眉:“还疼吗?我都没怎么用力。”

    “趴好,我看看。”男人淡淡道。

    余年坚决维护自己屁股的主权:“不要,我回去自己涂药。”

    话音未落,伊莱按住余年的腰,余年上半身贴在岸上,下半身在水里,呈现90度角,直角就是他的屁股尖,忽然下身一凉,伊莱撩起浴袍下摆,两个红彤彤的牙印一左一右,呈对称状印在屁股蛋上,看得伊莱牙根有点发痒。

    离开房间前他咬的。

    短暂的怔楞后,余年回过神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恼羞成怒:“你放开我!谁让你随便看我屁股的!”

    伊莱掰开仔细检查了一下,牙印有点深,但是没有破皮:“屁股没坏,明天就好了。呃,大概后天吧。”

    余年皮肤实在很薄,正常人两三天就好了,余年却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有的时候旧的痕迹还没下去,又添上新的,全身都是斑驳的痕迹,问题是他已经很轻了。

    或许应该找一些效果更好的药膏,伊莱开始认真思索。

    余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倔劲儿上来,撑着手臂努力抬起上半身。

    可恶啊!

    他回去以后一定好好锻炼身体,把身体养的好好的,伊莱比他大比他老,这样等伊莱老了,他就拳打外国老头!

    (╯^╰)哼。

    他不信他一辈子翻不了身!

    余年这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挣扎了几下就不敢再挣扎了,因为伊莱的掌心明显炙热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

    大变态!

    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一圈,越挣扎越兴奋是吧。

    余年不挣扎了,瘫在池边宛如一只死狗,半死不活的样子:“你来吧,给我留半口气就好啦。”

    哀兵策略。

    他就不信了!

    伊莱真能丧心病狂的下得去手!

    伊莱按住余年的后脖颈,拍了拍柔软白皙的臀肉。

    duang~duang~duang~

    漾开一道道波纹。

    一时间站着的和趴着的都沉默了···

    伊莱调整了一下姿势,认真组织了一下H语:“宝贝,你的屁股简直吹弹可破。”

    余年 (?? ??????ω?????? ??)??  :有一种看自己组织外语复杂句的既视感。

    气得他伸手拉下伊莱的脖颈:“这个词是形容屁股的吗!”

    伊莱居然认真思索了一下:“形容皮肤娇嫩细腻,轻轻吹一口气用手碰一下就会破掉,用来形容你的屁股很贴切。”

    余年发现一个问题,伊莱在床上说dirty talk的时候,对于H文词语把握极其精准堪称大师级别,其他时候就马马虎虎一般般。

    说白了,此男银商极高。

    伊莱眸色深的不像话:“这里可以再咬一口吗?”

    余年揪起自己的苦茶子,毫不留情的拒绝:“不行,今天不能作。”

    伊莱皱眉:“为什么不能?”

    余年认真跟他讲道理:“卢卡斯说重要赛事前不能作,不然会影响状态输球,我们得相信玄学。”

    伊莱阴郁的想卢卡斯真的很多嘴,试图和余年讲道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

    余年把浴袍系带从伊莱手里拽回来:“没听过就对了,想想看,你以前都不怎么输球吧?”

    伊莱点头:“嗯。”

    余年继续有理有据的分析:“那你以前比赛前作过吗?”

    伊莱诚实的说:“不是比赛前也没做过。”

    “这不就对上了吗?你以前比赛前都不做,不能在我这里打破规矩,今天不做。”

    余年其实自己是不太相信的,可是转念一想,万一呢?

    万一伊莱的状态真的被影响了怎么办?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伊莱回过味来,眯了眯眼睛:“宝贝,我怎么觉得你在诳我呢?比赛我会赢,你我照干,两件事并不冲突。”

    余年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堵住他的嘴,绷起脸:“反正今天不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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