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跟着下车帮他拎背包:“好吧,我送你上去。”
不得了,兔子开窍了,不好糊弄了。
回到宿舍,伊莱跟在余年身后进门,没想到余年手掌抵在房门上,从门缝里接过背包,撵小鸡似的挥了挥手:“不用进来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一股用完就丢的既视感、
伊莱气笑了,提醒他:“这也是我的宿舍。”
余年怕他强行挤进来,只留出一条缝隙,把脸藏在门后,只露出乌黑漂亮的眼睛,思索似的眨了眨:“可是你已经搬走了。”
伊莱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余年被他看得后背寒毛的竖起来了,警惕的把门缝关小一点:“看我干嘛?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去。”
终于把伊莱打发走,但是被敲诈了一件睡衣。
余年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不丢出一根肉骨头,打发不走大野狼。
余年松口气,开始收拾房间,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温热的热水洒下来。
余年叹气???? ????????????。
今天太冲动了,自己的脑子一定是瓦塔了,怎么想的啊你?
还把这首歌送给一个人···
余年同志,你是想送自己的屁股去死吗?
余年恨不得穿回几个小时以前,抽醒自己。
他承认是有一点点喜欢伊莱,但真的只有那么一丢丢。
大概是晚会的气氛太好了,他被大家的情绪感染,一时感性才会说出那种话。
不谈榫卯结构尺寸匹配度的问题,他毕业以后是要回国的,两人之间的障碍太多了。
余年从洗漱间出来,桌上的手机连续跳出几条信息,余年解锁查看信息,是贺炎发来的:“刚才在杂物间的是你和伊莱吧?”
余年手一哆嗦,红着脸承认了:“···嗯。你怎么知道?”
贺炎:“我看到你们往那个方向去了。”
怪不得贺炎能及时赶到替他解围。
贺炎继续打字:“给你发的小视频看了吗?”
余年支支吾吾:“喔,呃···看了吧,一点。”
贺炎语重心长:“你一定要逐帧学习,不然后面会吃苦的。”
余年胡乱点头又摇头,刚降温的脸又有发烧的趋势。
贺炎知道余年的性格,脸皮薄,性格比较保守,话点到这里就可以了。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今晚我准备了一点小道具,嘿嘿嘿,他有福了。”
余年大为震惊,这种事可以这么坦荡的说出来吗:“你、你···”
贺炎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开心,我也享受到了,大家都开心,以前你没有交往对象,我和你聊不到这些,现在提前让你知道一下,也算是启蒙了。”顿了顿,贺炎又发来一条消息:“嘿嘿,说不定你们到时候比我们还yellow。”
贺炎向来奉行及时享乐,注重当下感受,享受恋爱,但第一次在余年面前分享他的私生活。
余年面红耳赤,
救大命,他被黄色包围了!。
接下来的两天,学校的课程陆续结课,余年忙着备考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下了课一直泡在图书馆,一晃神的功夫到了晚上。
余年坐地铁去俱乐部,伊莱他们还在训练,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一支很强的队伍,需要集训反复推演战术。
余年换上衣服,前台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因为系统升级需要他过去重新录一下通道闸机的人脸信息。
余年放下东西去了前台:“你好,我来重新录入人脸信息。”
余年性格温和,长相俊秀,在俱乐部里很受欢迎,前台的接待小姐热情地帮他重新录入。
这时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高个子年轻人走进来,见到余年眼睛一亮:“您好,请问您是AFC球队的理疗师吗?”
余年愣了一下回头,对方大概二十岁出头,一头卷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几粒雀斑,牙齿很白,笑起来阳光开朗。
余年有点意外:“你认识我?”
男生的脸唰的一下涨红:“我在电视里见过您,那场比赛温特伯恩先生表现得非常精彩,中间休息时,镜头扫到休息区,您正在帮温特伯恩先生冷敷。”
“对了,我叫诺亚,是温特伯恩先生的粉丝。”男生连忙伸出手。
余年伸手和他握手:“你好,诺亚。”
这时恰克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余年也在,惊讶道:“你们认识吗?”
余年收回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之前不认识,刚认识。”
统一制式的白大褂,偏偏余年穿起来腿长腰细,乌发黑肤,一双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