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选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抒情歌,副歌部分情绪激烈高昂。
漂亮纤瘦的东方青年站在舞台中间,如梦似幻的灯光打下来镀了一层柔光。
余年一开始有些紧张,进到副歌部分后,情绪竟然奇异地融进歌曲里,失意中带着娓娓道来的诉说感,连站在一边的贺炎都安静下来。
漂亮的青年微微垂下眼睫,最后一句歌词轻轻落下,清透的黑眸眸光闪动,晶亮澄澈,眼尾微红。
贺炎心里忽然一酸,想上去给余年一个拥抱。
没想到有人比他快一步,高大的身影闪过。
抢在他之前伸出手,把正要下台的余年扶下来,那人戴着帽子口罩,手掌很大,余年的手落到他手里,完全包裹住密不透风,贺炎突然眼皮一跳。
身形有点眼熟。
余年走下舞台,以为是工作人员,顺嘴说了声谢谢,没想到一抬头对上一双波光粼粼的湛蓝眼眸。
伊莱大半张脸被口罩挡住,眸光柔和,灯光下,余年能在里面看到小小的自己倒影,专注得令人悸动:“唱的很棒,余。”
余年惊呆了,缓慢的眨了眨眼,有些失神:“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你的彩排。”
余年垂下脑袋,脸颊发烫,那他刚才台上发疯岂不是全被看到了?
余年别扭的转开头:“我随便唱唱的,你不要瞎想。”
最重要的是不要对号入座啊喂!
“我知道。”
这时贺炎走出来,一眼认出伊莱,惊讶的睁大眼:“伊——呜呜!”
余年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说:“小点声,被人知道伊莱在这就玩蛋了。”
贺炎眨眨眼,示意他明白了,快把他放开。
余年放开他。
贺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
余年:“你别瞎想!”
贺炎:“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不打自招。”
余年:“。”
贺炎看了看周围:“这里人多眼杂,你们去化妆间说吧,那里现在没人。”
没等余年说话,伊莱对贺炎道:“谢谢。”然后握住余年手腕往化妆间走去。
贺炎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客气。”
伊莱的手掌很大很烫,余年忍不住挣了一下,换来更强硬的桎梏,伊莱低声说:“别动,难道你想把人引过来吗?”
余年不吃压力,拿余光蛐蛐他:“好哇,我倒想看看,把人都引过来是你比较麻烦还是我比较麻烦。”
伊莱叹口气,语气有些无奈:“余,你就算要判我死罪,总要给我一个罪名。”
余年哼了一声扭头不说话了,伊莱的大手缓缓下滑,把余年的手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掌心薄茧微烫。
化妆间没人,伊莱走在后面关上门。
余年把吉他放好,抱着手臂回头看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伊莱蓝眸锁住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没走。”
从化妆到彩排也要两个多小时了,余年心里微动。
伊莱走近余年,目光划过宛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落到黑色皮质的choker上:“你今天很美。”
这句话是用H文说的。
余年:“你真应该好好精进一下H文,我这叫潇洒帅气。”
伊莱眸色深深,漂亮的兔子对自己没有正确的认知,纯白的无袖上衣恰到好处的露出白皙修长胳膊,肌肉轮廓线条流丽,腰间点缀铆钉的黑色牛仔裤掐出细瘦柔韧的腰线,显得两条腿又长又细。余年并不是干瘦的身材,恰恰相反,肉都长在该长得地方,视线在腰部。以下的地方不着痕迹的转了一圈。
像余年最爱吃的水蜜桃。
最近学习了H文的网络热梗。
怎么说的来着。
抓到法死。
很适合对自己缺乏认知的兔子。
伊莱的眼神太吓人,像恨不得扑食的饿狼,余年忍不住退后一步,没想到伊莱见缝插针逼近,直到后腰抵上化妆台。
伊莱还在逼近,结实有力的大腿把余年堵在自己和化妆台前。
余年的眼睛原本就很漂亮,化了妆后,眸光闪动仿佛水里倒映着星星的影子,皮肤吹弹可破,红润饱满的唇被他自己咬出一道白痕,伊莱的手撑在化妆台上,微微侧头低了下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烫得余年抖了一下,灼热的吻快要落到白净的耳侧,余年忽然撇开头:“我还没答应呢。”
伊莱眼神暗下来,野兽一样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声音有点喑哑:“告诉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还有,你准备让我等多久?”
余年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