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伊莱亚斯不是向来都牛B哄哄的吗!

    还有自己,人家稍微示弱一点点,你就行行行好好好了。

    骨气像奶油一样化开。

    更糟的是,以他和伊莱现在的关系,回到宿舍后要怎么相处啊。

    太尴尬了。

    余年像只鸵鸟一样把头蒙在被子里,嚎了两声。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余年顶着乱蓬蓬的头发钻出被窝,拿起手机发现是一条入账通知。

    二十五万M币!

    余年被天降巨款砸懵,茫然地眨眨眼睛,伊莱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转过来这么大一笔钱?

    警觉的弦被拨动,一个念头缓缓升起。

    余年惊骇的睁大眼睛,伊莱他该不是想用钱砸他,包养他吧?

    岂有此理!

    把他当什么人了?

    金钱能腐蚀动摇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坚强意志吗?

    绝不可能。

    余年又看了一眼账户余额,咽了咽唾沫,严肃的进行自我批评:

    好叭,有一点点动摇,他发誓真的只有一点!

    可恶的伊莱亚斯,用资本手段腐蚀坚定的社会主义战士。

    房间门被敲响,余年很凶的喊:“谁?”

    伊莱沉默两秒:“我可以进来吗?想和你谈谈。”

    余年气势汹汹的打开门,身体挡在门口,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就在这说吧。”

    他倒要听听伊莱怎么狡辩。

    伊莱:“我没有别的意思,那是提前预付的一年工资,如果你担心和我在一起会影响工作的话,大可不必担心,不管结果怎么样,这笔钱都是你的。”

    余年愣了愣:“哎?原来是预付的工资吗?”

    反应过来后,余年脸色通红,连耳朵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伊莱微微挑眉,反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眼底忽然划过一丝了然,伊莱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说:“你该不会以为是包养费吧?”

    余年恨不得跳起来堵住伊莱的嘴:“我才没那么想!”

    话音刚落,发顶落下一只大手,安抚小狗似的拍了拍他:“不要烦。”

    余年怔住了。

    伊莱蓝眸罕见的温和:“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尊重,而且我保证不会对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任何影响。”

    “好了,去睡吧。明天还要离岛。”

    房门关上。

    伊莱没有立刻离开,靠着墙壁把玩着薄荷糖盒,深邃的眉眼透出几分阴翳冷酷,他没说假话,他的确会尊重余年的选择。

    但是如果余年的选择里没有他,他把自己变成那个必选项。

    不知道是不是伊莱的安抚起了作用,余年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头挨上枕头没多久就呼呼睡去。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怎么处理伊莱预付的工资,他也做了决定。

    他不会假清高的非要还回去这笔钱,他的处境不允许他这样做,既然收了人家的报酬,他一定会全力以赴把伊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今天离岛。

    余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下楼,船长说今天的风浪有点大,可能有些颠簸,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大家等待登船时,伊莱走在余年身后拎起余年的行李箱跨上游艇,他人高腿长毫不费力,余年本想抢回来,但行李箱不轻,想了想还是作罢。

    `( ̄へ ̄)`

    没有在伊莱面前出丑的义务。

    等余年上船时,只剩下伊莱身边的座位。

    余年走过去坐下,风浪有点大,船长让大家穿好救生衣。

    伊莱去拿救生衣,递给余年一件中号救生衣。

    余年看了眼满船人都穿加大号,只有他一个中号,叹了口气,自己混在专业运动员中间就像误闯巨人国。

    余光瞥到伊莱手里拿着的尺寸,XXL,冷脸吐槽:“伊莱,你的衣服真费布料。”

    伊莱掀了掀唇角:“其实不仅衣服,我的内裤都是定制的尺码。”

    余年想起恐怖的“可乐瓶”,打了个激灵,默默在清单上又添上一笔。

    尺寸不配套,拒绝理由+1。

    今天海上的浪很大,比来的时候颠簸得多,半个小时后,余年感到头晕想吐。

    伊莱发现他不对劲:“是不是晕船?”

    余年脸色雪白,神色萎靡,蔫哒哒的点了点脑袋:“头晕想吐。”

    伊莱找出包里的晕船药,倒好温水放在余年嘴边:“把晕船药吃了,会好一点。”

    余年就着伊莱的手吃了晕船药,神色萎靡不振,伊莱提议说:“要不要躺下睡一会?”

    “不介意的话,可以靠着我的肩膀,颠簸的时候我会扶住你,不然容易磕碰到很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