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大的拳头砸到身上就知道疼了。
余年头疼得眼泪汪汪,什么不干脆让他彻底断片失忆算了!
敲门声响起。
伊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余,醒了吗?”
怕什么来什么,余年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洞,左右躲不过去,没精打采的应了一声:“昂···”
伊莱顿了顿,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头会疼吗?”
余年的声音闷闷的:“···有点。”
伊莱:“你先去洗漱,等会下来吃早餐,我拿头疼药给你。”
半个小时后。
余年磨磨蹭蹭走下楼,伊莱在餐厅等他,余年扫了一眼周围问:“其他人呢?”
余年眼神躲闪就是不敢正眼看他,伊莱也不戳穿,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出去打球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吃头疼药。”
餐厅只有他们俩个人,余年坐下后,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宿醉后乱糟糟的早晨总算有件开心事,他惊喜地说:“鸡蛋汤面?”
伊莱:“你昨天喝多了,早上吃这个比较合胃口。”
余年吃了一口软烂可口的面条,味蕾打开,连带心情也上扬了几分,舀了一口汤随口问道:“你怎么没去打球?”
湛蓝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瞥他一眼,伊莱没说话。
余年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有点发烫,伊莱刚刚的眼神似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心脏怦怦跳。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面碗里。
真不是他多想啊!
退一万步说,伊莱是不是对他有点意思?
荒谬的念头刚浮出水面,被心底小人毫不留情的戳破: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春秋大梦!
余年吃了伊莱给的头疼药果然好了不少,伊莱拿了两瓶果汁给他:“刚榨的果汁,待会喝一点,能让你舒服一些。”
余年胡乱点了两下头,不敢抬头看伊莱:“噢噢。”
伊莱眼底沉了沉,牙根有点痒。
宿醉过后身体懒洋洋的,余年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墨镜挡去了刺眼的阳光,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上方。
余年微微勾下墨镜,眨了眨眼:“怎么了?”
伊莱伸手递过去一瓶防晒:“擦一下,不然海边容易晒伤。”
“哦。”余年慢吞吞坐起。
余年身高虽然不到180c但比例很好,普通人中很难见到的黄金比例,宽大的运动短裤下笔直修长的小腿,皮肤白皙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脚踝劲瘦漂亮,脚掌踩在地上,带着男大特有的蓬勃朝气。
那股干净的青春气息从皮肉中透出来,与年龄无关。
伊莱半垂眼睫,盖住汹涌的欲念。
余年拧开防晒的盖子,防晒乳液随意倒在胳膊和大腿上,被胡乱涂开。
伊莱看着那些乳白色的防晒乳液一点点渗进余年的身体,眸色一点点加深。
背后不太好涂,余年胳膊伸到背后够不到。
忽然余年眼珠子转了转,既然怀疑伊莱对他有想法,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试一试?
余年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唇色红润:“够不到,能不能帮我涂一下?”
伊莱一怔,似乎没想到余年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沉默两秒接过防晒乳,余年配合地转过身,坐在沙滩椅上:“后面够不到,麻烦你了。”
余年穿了一件短袖,可能是太瘦了的原因,领口显得有些晃荡,伊莱站在他身后,顺着宽大的衣服,能看到凸出的锁骨,再往下···
伊莱喉结滚了滚,眸色瞬间深了几度,把防晒乳倒在掌心缓缓地推开。
伊莱掌心很热,烫得余年恨不得跳开,但为了达到目的忍住了,常年锻炼的缘故,伊莱指腹有层薄茧,余年忍不住躲了一下。
余年从小就这样,皮肤太薄敏感的吓人。
伊莱立刻停下:“我太用力了吗?”
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睛却落在余年身上不肯错失一点。
只是简单的涂抹,那块皮肤就绽放出艳丽的玫瑰色,像雪地里盛放的一簇红玫瑰,艳丽得惊人。
伊莱定定地盯着那抹绯红,嗓子发干。
“没有。”余年摇摇头,心说好像没什么问题,伊莱表现得挺正常的。
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
卢卡斯抱着球走过来,头发汗湿:“嗨!你们躲在这里干什么?走,去打球!”
伊莱不说话,看向余年,卢卡斯顺着伊莱的视线也看向余年。
余年很久没打篮球了有点手痒,神情跃跃欲试:“走!”
伊莱站起身,对卢卡斯说:“我和他一队。”
“没问题!”卢卡斯道。
因为伊莱和余年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