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超豪华轿车,以舒适奢华为卖点,几百万起步,余年瞪大眼睛:“你换车了?”
伊莱拉开副驾驶:“敞篷太扎眼了,刚提的,上车吧。”
安全带自动送到手边,余年顿住。
不er,啥家庭啊哥们,买辆豪车说得跟去菜市场挑颗大白菜一样轻松。
不过伊莱年薪过亿,赚的还是,确实毛毛雨。
伊莱系好安全带:“可以放点音乐,挑你喜欢的。”
余年挑了一首很经典的英文歌,转头看向窗外急速掠过的灯影,歌曲进入副歌部分,余年轻轻和声,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
他的声音干净纯粹有股少年气,侧脸轮廓白皙柔和,像一只慵懒眯着眼的猫。
伊莱突然开口:“余,可以帮我拿一下薄荷糖吗?在储物盒里。”
“哦哦。”余年翻到那盒糖,伊莱摊开手,掌心向上:“两颗就好。”
余年在他手上放了两颗薄荷糖。
他发现伊莱好像很喜欢薄荷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闻到他身上很淡的薄荷味。
伊莱:“你要吃吗?”
余年也吃了两颗,甜蜜的桃子味在唇齿间散开,他眼睛一亮:“桃子味!”
他最喜欢的水果就是水蜜桃。
“喜欢?”伊莱打开车窗,手臂搭在车窗上,凉风吹进来。
余年说:“桃子是我最喜欢的水果,又大又饱满,咬一口汁水横流,又甜又解渴。”
每年过节亲戚都会寄来特产的水蜜桃,特别好吃。
伊莱看他一眼,舌尖顶了顶牙齿压下痒意:“确实。”
不知道是在赞同余年的话,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用餐高峰期,烧烤店人不算很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着啤酒聊天,很有烟火气。
考虑到伊莱的身份,两人要了包间,伊莱让余年点菜,自己用消毒纸巾擦桌子。
注意到余年的目光,伊莱停下来:“抱歉,我不是嫌脏,这是我的习惯。”
余年越过座位拿过消毒纸巾,开始擦这边的桌子:“在外面吃饭的确要注意卫生,我来擦这边,你去点菜。”
肉串和鸡翅最先上桌,余年要了一瓶冰镇啤酒,烤串搭啤酒简直是绝配,伊莱因为要开车不能喝酒,要了瓶水。
鸡翅烤的微焦冒油,撒上一层白芝麻,肉质鲜嫩。
余年递给伊莱,和伊莱碰了一下啤酒:“庆祝你搬家顺利,室友!快尝尝,这个烤鸡翅绝了。”
伊莱咬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余年干掉一串鸡翅说:“我能问问,当初你为什么要休学吗?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其实余年一直很好奇,但是没好意思问,现在跟伊莱亚斯的关系熟一点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伊莱亚斯递过去一串鸡翅,才开口:“两年前我膝盖受伤,术后需要修养,于是提交了休学申请。养好伤后一心扑在康复训练和足球上。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下来,想早点毕业,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你们h国人常常说做事要有始有终不是么?”
即使伊莱说的轻描淡写,余年也能想象到对一个正值上升期的运动员来说,韧带受伤是多么沉重的打击,那段日子有多么灰暗难熬,还好伊莱扛过去了,余年举起啤酒:“庆祝你恢复健康重回巅峰期!”
伊莱眉眼浮现笑意,碰了碰杯:“谢谢。”
麻辣小龙虾端上桌,余年戴上手套开炫,发现伊莱没动,于是动手扒了几只小龙虾放在他的餐盘里:“我戴手套了哦。”
余年示范给他看:“小龙虾要这样扒,你看。”
伊莱试了两次,逐渐掌握技巧熟练起来,转眼间,余年盘子里堆起小山似的龙虾肉,余年连忙用手盖住盘子:“吃不完根本吃不完,你快吃,别给我扒了。”
伊莱手里的龙虾肉转道放到自己碗里:“好。”
余年看了眼他身前小山似的虾壳,忍不住笑了,促狭的说:“伊莱,你真的很会扒瞎。”酒精有些上头,余年这句话是用h文说的。
伊莱顿了顿,重复:“扒瞎?”
余年惊讶的睁大眼,伊莱说起h文咬字很准很流畅,之前伊莱好像说过自己会说一些h文,没想到说的这么好,顿时不好意思逗他了:“你h文说的很好。”
伊莱:“小时候跟着祖母学过一些,扒瞎是什么意思?”
余年打哈哈:“没什么,我瞎说的。”
伊莱没继续追问,眉眼垂下,有些烦躁,这种感觉像余年的世界对他设置了屏障。
一口麻辣小龙虾一口啤酒,余年吃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喝掉了两瓶啤酒,头脑开始发晕,踩在地上像踩棉花,余年酒量一般但酒品很好,不会喝醉了就到处喊爸喊大哥,安安静静的坐着发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