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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过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连别扭的样子都没怎么变,倒是可爱。

    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大数据推送,标题赫然写着“专访郁清川:谈花滑涯与未来期许”。戚承晦的目光顿了顿,鬼使神差地伸手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的郁清川坐在简约的白色沙发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米白色衬衫,脖领处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衬得他本就温润的气质愈发柔和。面对记者的提问,他条理清晰地回顾着自己的花滑之路。当记者提到他过往的辉煌战绩时,他眼底才难得闪过一丝微光,却也只是轻轻点头:“都是过去的事了,更想做好当下。”

    视频里穿插着他年轻时比赛的片段,8岁时便展现出惊人天赋与实力,包揽世界各大花滑赛事的重要奖项。他身着闪耀考斯滕,在冰面灵动起舞,旋转、跳跃精准优美,与音乐完美融合,或温柔或热烈,魅力尽显。粉丝曾说他是“温润如玉的冰上贵公子”,此刻看来,这称呼确实贴切。

    戚承晦盯着屏幕,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他忽然想起自己这些年看到的、听到的。

    在戚家那个特定的场域里,在戚子瑜身边,郁清川总是沉默的、黯淡的。他像一只被线攥在手里的蝴蝶,看似能自由振翅,却始终飞不出那片无形的束缚。

    旁人只看到他作为戚家儿媳的体面,却没人知道他独自应对发热期的狼狈,没人知道他靠药物硬撑身体的痛苦,更没人知道他眼底的光,是怎么一点点暗下去的。

    可在外界的视线里,在冰场上,郁清川又是截然不同的模样。他是万众瞩目的世界冠军,是让观众为之倾倒的花滑天才,每一次登场都能引来无数欢呼。那冰面像是他的舞台,也是他暂时挣脱束缚的出口。

    视频里的采访还在继续,郁清川正温和地回答着关于下一场比赛的计划,脸上带着期待。

    戚承晦看着他这副光鲜亮丽的模样,轻叹,有谁能真正了解,在这“冰上贵公子”的光环之下,藏着怎样一层厚重的茧?

    那茧里裹着的,或许是无人知晓的疲惫、隐忍,还有被牢牢困住的、渴望自由的灵魂。

    体育馆诊疗室的灯光落在郁清川身上,他静静坐在椅子上,听着医的话,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你的腺体因为之前频繁且大量提取信息素,后遗症本就没彻底根治。前阵子复查时状况还算稳定,怎么这次来看,不仅没好转,反而有恶化趋势?”医推了推眼镜,愈发严肃,“长期过度依赖药物,对身体机能的损害极大。你目前用药实在过量,给身体造成的负担可不是一星半点。再这么下去,不光身体机能会持续受损,发热期还可能变得紊乱不堪、毫无规律。”

    顿了顿,医放缓了语气,补充道:“如果条件允许,发热期接受适当的信息素抚慰,比单靠药物控制要好得多,也能减轻腺体的负担。”

    郁清川听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医。”

    推开诊疗室的门,门外的光线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眯了眯眼,便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宋俐。

    对方一见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检查怎么样?医说什么了?”

    郁清川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没事”,却又觉得瞒不住;想如实告知,话到嘴边又堵了回去。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垂下眼帘。

    宋俐看着郁清川垂眸沉默的模样:“小郁啊,身体就是你的本钱,信息素这事真容不得半点马虎。长期依赖药物的危害,医肯定跟你说过了,这不仅伤身体,要是身体状态垮了,赛场上的发挥必然受影响,这可是关乎你整个职业涯的大事!”

    她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耐着性子劝道:“遵循正常的理需求,在发热期接受恰当的信息素抚慰,才是治本的办法,总比靠药物硬撑强。”

    说到这里,宋俐的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压了压,“我刚得到消息,上面有意不再使用那种特效阻断药了,你可得好好权衡利弊,慎重考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