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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怀瑾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娇气,每日都在勤奋地练习,腿也恢复得一日比一日好,现在甚至能依靠手杖慢慢走一段距离。

    可乔远却有些心慌,他总觉得赵怀瑾如此勤奋练习是别有意图。

    或许当初答应赵怀瑾还是太草率了。如今倒有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危机感。

    他想要反悔,但是压根说不出口。

    乔远每晚睡觉之前都偷偷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与赵怀瑾拉开距离,哪怕是赵怀瑾做出一个细微的动作,乔远都会有些胆战心惊。

    可往往这个时候,赵怀瑾总会凑到乔远身边,不是玩玩他的头发,就是牵牵他的手,问他怎么还不睡觉?

    乔远明明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可还是瞎说自己不困。

    一片黑暗中,通常能听到赵怀瑾克制不住的笑声,仿佛此刻的赵怀瑾是真的很开心。

    可乔远却莫名地有些气,但这气来得毫无根据,也没有什么理由发作,只能背过身不再理会赵怀瑾。

    这夜,赵怀瑾又一次似无意般,从上而下地拂过乔远的脊骨时。那只手没有急躁,而是缓慢地沿着他背脊的中线向下游动。

    每一次往下挪动,都像是在乔远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拨弄。

    即使乔远依旧装死般紧闭着双眼,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那只手却变本加厉,一路向下,减少了衣服的阻隔,温热的掌心便毫无阻隔,实实切切地贴在乔远后腰的皮肤上。

    可它还不知足,竟然朝着更私密的尾椎区域靠近,就在指尖即将接尾骨尖端那最敏感的前一刻。

    乔远猛然按住了那只为非作歹的手,道:“赵怀瑾,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黑暗中,赵怀瑾的语气仍有藏不住的笑意,语气却是多么无辜,“我帮你扯扯衣服,怕你着凉。”

    又来这一套,乔远气地转身,面对面看着赵怀瑾那张在月光笼罩下的脸庞。

    赵怀瑾的眼睛像一面幽暗的镜子,故作惊讶地看着乔远,“怎么了?”

    多么无辜的语气呀。

    乔远气得咬牙切齿,仿佛刚刚发的所有事情都是乔远自寻烦恼。

    乔远真的想让赵怀瑾给他一个痛快,要刀要剐,随他处理,别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别人。

    可他脸皮薄,又不知道该把事情怎样挑明,于是这样气鼓鼓地看着赵怀瑾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赵怀瑾轻轻地笑出声,摸了摸乔远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一个乱发脾气的小孩,“乖乖的,睡觉吧。”

    乔远更气了,他觉得赵怀瑾不是在摸他的脑袋,而是在他的脑袋里点了一把火。

    乔远不知道哪来的动力,起身一个跨坐在赵怀瑾的腰上,弯腰扯住赵怀瑾的衣领,问:“最后一次,你到底想要什么?”

    乔远散落的发尾就落在赵怀瑾的脸上,痒痒的,带有一阵熟悉的暗香。

    月光将乔远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分明可以看清他微启的唇,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膛。

    细看,乔远湿润的眼睛里泛着怒意,仿佛夜下湖中揉碎的月光,那样皎洁,反而勾得坏心人扔下一块石头扰乱湖心。

    看着乔远的模样,赵怀瑾忍不住闷笑起来,手却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乔远的脖子,将乔远的头往下压,吻住了他的嘴唇、眉心、鼻尖,一路向下。

    月色下,两个人形剪影交织重叠,水乳交融,间或听到一声极轻、被压抑的吐息,可是很快又被一只手捂住。

    乔院感觉自己被一股饱胀的暖流彻底填满,快意从他战栗的脊骨深处弥漫开来,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喘息埋在赵怀瑾胸前。

    赵怀瑾抚摸着乔远的敏感耳后,沙哑的声音响起,似命令又似鼓励,“再动一动好吗?”

    另一只握住乔远腰侧的手掌轻轻地往下按压,甚至连掌心都能感受到微微战栗的触感。

    动作起伏间,衣服从乔远的肩头滑落,藏不住的玉佩便在赵怀瑾眼前晃动。

    赵怀瑾凝视后,轻轻握住,迟迟不肯松手,语气中带着难过,“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