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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良被打得后退了几步,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像白面团捏的乔远会打自己,他再怎么说也算下人当中说得上话的人,没想到被乔远这么下面子,立马怒不可遏。

    他上前揪住了乔远的衣领,用力将他狠狠撞到墙上,另一只手冲着乔远的脸即将落下,最好将他打成一个真正的猪头。

    却又在即将落下拳头时停住了,不能太过明显,戴良想。

    他随后将铁似的拳头一拳一拳落到了乔远肚子上、肩旁上、胸上、手臂上,这些地方被衣服遮住完全看不出来。

    乔远被领子勒到有些窒息,他挥动手臂进行反击,却被戴良察觉一把按住。乔远想用脚反击也被戴良死死抵住,他如今只能像案板上的肉一样闭眼等死。

    他痛得发不出声音,每被打一拳身体就不由一阵挛缩,直至戴良停手才无力地滑落到地。

    耳边还听到戴良得意的声音,“既然少爷都不喜欢你,惩罚你,那么更能证明你是个没用的东西,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下次再敢不听话我还打你。”

    戴良低下头,见乔远木木的没有反应,竟然还不知足,蹲下身用手挑衅地在他脸上拍了拍,表情凶恶:“听清楚了吗?猪头。”

    不料原本打蔫的乔远一把抓住了戴良的手臂,用力地一口咬了下去,痛的戴良哇哇乱叫,乱了章法。

    乔远又乘机拼命将他按倒在地,顺势骑上身将其死死压住,终于化被动为主动,乔远的拳头狠狠落在戴良脸上。

    可是乔远还没打几拳,一旁原本无动于衷的,看热闹的人就拉起了偏架,有人抱住了他的腰,有人抱住了他的手臂,更有人死死钳住了手腕让他使不上力。

    戴良乘机一个反压将乔远重新按在地上,鼻青脸肿让他的表情更加狰狞,他再也不留情面,狠狠捏紧拳头想要砸向乔远的脸。

    可却被一道细细的声音制止,“住手。”

    第19章

    乔远和戴良双双埋着头跪在赵怀瑾面前。

    直到赵怀瑾允许二人说话,一脸红红紫紫的戴良才声情并茂地解释起来,他努力辩解自己的无辜,甚至信口雌黄地将刚刚打架的原因一味归咎于乔远,将他塑造成仗势欺人的小人。

    说到动情处,戴良故作可怜,发出“嘶”的一声,装作扯到嘴角的伤口,以此博得可怜。

    可是他说的嘴巴都干了,一抬头,发现赵怀瑾压根没有看他,而是把视线落到乔远身上,仿佛一直在等他的解释。

    赵怀瑾轻敲桌子,逐渐有些不耐烦。

    他看着始终埋着头的乔远,直接开口,“你难道不需要解释吗?”

    乔远不确定赵怀瑾是否会当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官。因为他怀疑戴良一直以来的针对都是赵怀瑾的推波助澜,那么对与错压根不要紧,只论赵怀瑾的喜好而已,他费劲口舌解释也只是徒劳无功。

    可他仍旧气不过,辩白道:“是戴良故意撞奴才,还嘲笑奴才是一只猪。”

    戴良立马否认,“少爷,绝不是如此。奴才是不小心撞到乔远的,这才注意到他脸上的图案,一时没忍住才笑出了声。没想到乔远就像发疯似的打奴才,您看看,奴才的脸都被打成这样了。”说完,他又咧着嘴巴痛叫了一声。

    现下的情况确实对乔远不妙,虽然他画着一张猪脸,可是却没有被打的痕迹,而戴良脸上到处都是淤青,是真的顶着一张猪脸,简直是明摆的证据。

    乔远震惊戴良颠倒是非的能力,气愤道:“确实是奴才先动手的,但是——”

    他感觉自己落了下风,仍结结巴巴地解释:“就是他故意撞到我的。他虽然没打我脸,但是——”

    戴良立马打断,捂着脸,一幅可怜相,“奴才想着乔远是您身边的人,就没敢还手,还把掉落在地上的馒头捡起来给他,没想到他直接把馒头扔到奴才的脸上,这也太欺负人了。”

    戴良越说越有信心,论编造是非的能力,乔远绝对落他一大截,“况且奴才猜到乔远脸上是少爷您画的,怕毁了您的大作,从而不敢还手,没想到乔远又重重地咬了奴才一口。”说完,他便举起了手臂上的牙印,深深青青的牙印看上去确实是下了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