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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感知到了他们的快乐,用小舌头在乔远的脸上轻轻舔舐。

    可如今怎么也回不去了。

    当乔远仍有些虚弱地从床上坐起来,又喝了一点水,连日来的头昏眼花终于好点了。

    他仔细回忆着梦中的一切,乔远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既然能莫名奇妙地穿到这个世界,那么他一定要想方法回到现代世界。

    这样想着,乔远的世界仿佛被拨开迷雾,重新有了前进的方向。

    乔远抱着这样的决心,精神一振,忽然感觉之前那所谓自尊的坚持显得很幼稚,跪一下、磕几个头、说几句求饶的话又算得了什么呢。

    难道赵怀瑾这么喜欢折磨自己,就是因为他格格不入的自尊心。

    或许就是因为乔远有意无意地违背赵怀瑾的命令,赵怀瑾才会对他产兴趣甚至把他留下来。

    乔远认真回忆了前几次和赵怀瑾的相处,发现赵怀瑾每次气都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抵抗。

    或许是出自什么不为人知的恶趣味,赵怀瑾想要征服他,想让他变成手中的提线木偶。

    所有按照解题思路来讲,乔远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看起来像一位真正认同主尊奴卑的仆人一样,恭恭谨谨。

    这样,乔远与其他不起眼的仆人看起来一般无二,赵怀瑾自然也不会特别针对他。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眼前所有的困难都将一网打尽。

    所以他才决定,在下次侍药时,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试试赵怀瑾。

    果不其然,今日赵怀瑾的反应就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回到落脚处的乔远大字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一想到赵怀瑾用余光打量他的反应结果被呛到,觉得十分好笑。

    当时他想着做戏做全套,内心时刻紧记演员的自我修养,将自己塑造成一位害怕但又真心关切主人的仆人,看到赵怀瑾喝药自然觉得应该进入欣喜的状态,没想到反而把赵怀瑾吓一跳。

    一想到这,乔远就兴奋地在床上滚了几圈,又对空气比划了几下,想着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看来赵怀瑾就是一个小屁孩的心性,自己这么聪明机智的四好青年对付他,简直是手到擒来。

    如此想时,乔远下意识地捏成一个拳头。

    当他的手掌打开,看着新长出来的茧子与结痂的疤痕,稍稍从得意忘形的状态中清醒。

    无论是多么愚蠢幼稚的小孩子,拥有不加制止的权力都让人胆颤心惊。

    乔远叹了口气,出恶气什么的简直太痴人说梦了,能做一个保护自己的背景板已经很不错了。

    或许赵怀瑾对他的试探还没有结束,他还是要提高万分的戒备。

    第11章

    果然试探来了。

    这天,乔远本本分分地侍弄院子的花草,拔杂草、剪枯枝、理花容、清理落叶,简直就像花园中勤劳的小蜜蜂。

    却有小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丁公公让他过去。

    乔远顺着小厮的目光望去,一棵大树的阴影下,赵怀瑾做在鱼池边喂鱼,而丁公公则在一旁用扇子给他扇风,临时放的小木桌上放了些清凉解暑的饮品和新鲜的水果。

    好一幅惬意的画面。

    乔远慢慢走近,内心有些不妙,不明白在赵怀瑾不喝药的时候找他过去干嘛。

    待到乔远弯腰行礼,赵怀瑾的视线才从热闹活泼的彩色锦鲤中收回,落到乔远的脸上,嫌弃道:“你是在泥坑里滚了几圈吗?”

    乔远不明所以,与丁公公目光相对,丁公公也一脸鄙夷,用手嫌弃地指了指他的脸。

    乔远想起刚刚拔草的时候,天气太热汗水止不住,就随意地用手擦了擦脸,脸可能就脏了吧。

    乔远也没有养成随身带手帕的习惯,只得顶着两道嫌弃的目光用衣袖试图擦干净。

    可赵怀瑾却越来越嫌弃,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乞丐,“真碍眼,赶快用水洗干净。”

    乔远内心十分无语,但只能照做。他上前几步蹲在池边,想借由水面倒影印照出自己的脸。

    可赵怀瑾却将一大把鱼饵扔向水面,引得十几只锦鲤聚拢抢食,湖面顿时层层起皱,根本看不清脸上到底是哪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