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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大少爷脾气又那么差,这差事派给谁肯定都不乐意去。

    于是王管事只能挑最傻不愣登的乔远和二牛,忽悠他们俩个新来的当这冤大头。

    王管事看着兴奋的二牛和茫然不知所以的乔远,简直是两个呆瓜,他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第3章

    乔远刚踏入赵怀瑾的院子,就觉得院子里格外安静的,明明四周有不少仆人,可就是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就连引路的小厮,也像一只埋头的鹌鹑,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更是刚到月季花丛,乔远稍一分心估摸着这片花丛的大小,一回头就已不见小厮的踪影。

    二牛倒没注意这么多,他用手肘撞击着乔远,脸上写满了震惊的表情。

    乔远知道他想的什么,这么大片大片的月季花,只靠他们两个人的话,最起码要十天才干得完。

    况且,月季正值花期,碗口大的花朵交相辉映,无疑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却硬被辣手摧花,便让人觉得十分可惜与不解。

    不过也轮不上他们俩操心,他们只管撸起袖子埋头干活就好。

    他们二人就这样静悄悄地干了一上午,安静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没有哪个自以为老资格的仆人指指点点。

    连二牛都从刚进院子大气不敢出的小心谨慎,到现在都敢用余光瞟着周围,时不时还给乔远使眼色,仿佛他想说的话全都能从他眼睛里冒出来似的。

    可这样和谐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一阵轮子撵压过地面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一道又尖又细的声音,“瑾哥儿,尝尝新送来的葡萄,用冰镇了一整晚,最是清凉解暑。”

    “不吃,叫人快把洪林带上来。”赵怀瑾满脸不耐烦,脸上也始终挂着蛮横不讲理的神情,仿佛全天下的人都不能忤逆他,合该匍匐在他脚边卑躬屈膝。

    看着就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乔远心想。他不敢多看,便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活计。

    不多会儿,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厮就被人拖到赵怀瑾的面前。

    刚被放在地上,洪林便求饶,“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只是阿后被困在树上三天,奴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又恰好碰到了夫人,一时心急不小心说漏了嘴,才——”

    赵怀瑾越加烦躁,呵斥道:“吵死了。”

    一旁的丁公公十分有眼色,接着道:“院子里可不要吃里爬外的人,收拾收拾滚出府吧。”

    洪林实在怕被赶出去,迅速地往前爬了几步,苦苦哀求,眼看就有人把他拖走,洪林竟不顾不管,一把抱住了赵怀瑾的双腿继续哀求。

    就连一旁丁公公想要制止都来不及,眼看着赵怀瑾的脸色由青转黑。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赵怀瑾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去,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完全挣脱不开。

    赵怀瑾咬牙切齿对旁边人道:“快!把!他!给!我!拉!开!”

    在一阵兵荒马乱的闹剧下,洪林终于被拉开了。

    可赵怀瑾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怒火,骂道:“你找死。”

    一旁的洪林被两个强壮的仆人架着,显然回过神之后腿已经吓软了。

    普通的小孩子就算从椅子上摔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只是被人抱住了腿。

    但赵怀瑾却不一般,由于双腿的原因,他格外抵触别人的触碰,平时只有丁公公才能近身伺候他。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丁公公对着他耳语了什么,赵怀瑾终于像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被安抚下来,但他心中的怒气未消,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停在了那一堆被拔掉的月季花丛上,脸上也露出阴恻恻的笑容,“把他给我扔到那堆花上去。”

    月季花枝上长满了尖利的刺,洪林被扔上去,如果被扔进去,密密麻麻的刺定便扎进身体里面,让人痛不欲。

    这个惩罚看起来过于残忍,连架着洪林的仆人都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该听从命令。

    此时的洪林似乎被吓坏了,猛然挣脱束缚,声泪俱下地哀求,看起来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