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眼前救命之人的模样,只能看清月色下,一抹绯色。
愣然过后,秋霜猛的抓住那位姑娘的手:“求高人救救我家主子,来日必当重谢。”
那人却轻声嘟囔了一句:“凡尘俗物,我也用不上。”
说着,将手抽出,正当秋霜以为无望时,却听见那人又再次开口:
“罢了罢了,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就当攒功德,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头,我不杀凡人,你和那伙人恩怨如何,可和我没干系。”
可等两人赶回地牢中时,早已见不着一个活人,只有林怀瑾一人倒下地牢的一角,面色惨白,唇角溢血,而她的面前是一只翻倒的杯盏。
绯衣姑娘上前探了探林怀瑾的脉搏,转头看向秋霜:“节哀。”
正欲起身离开,余光瞥见一道闪光。
“你家主子手里好像攥着些什么东西?”
绯衣姑娘挖出林怀瑾手中的东西递给秋霜,是一把染血的精巧平安锁锁和一张纸。
秋霜颤抖着接过,视线往纸上瞥了眼,随后泪抑制不住地溢出,随后扑通一声跪在绯衣姑娘面前:
“求高人帮我安葬主子。”
“你不带她回乡?”
“这纸上,是我家主子母亲和夫君的字迹。”
纸上具体写了什么,哪怕在无人的墓前,秋霜也从不提起。
小墓碑随手掏出故事中那把染血的平安锁,是秋霜放在小匣子埋入墓碑前的空地,他想着说不准下山能用上,便一同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