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说完,松开了手,走去找女儿。
岑见桉看着家里姑娘瞬间变脸,活像是变化莫测的晴雨表,前一秒还主动抱着老公黏黏糊糊地撒娇,后一秒就是一脸赌气地说老男人。
孟沅走到落地窗前的时候,岑尔枫正坐在室内吊椅上,刚回完杜菡会的电话,说完了拜拜,看到妈妈来,很乖巧地让出位置。
让妈妈跟着她一起坐。
孟沅问:“太奶奶说什么了?”
岑尔枫说:“太奶奶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老宅玩,说要给我和柳柳姐包大饺子吃。”
孟沅问:“你怎么回的?”
岑尔枫说:“我说,打完电话就跟爸爸妈妈说,用超好吃的大肉包诱惑他们。”
说完,又发动眨大眼睛的撒娇攻势。
孟沅觉得家里小姑娘,还怪人小鬼大,顺哄着她说:“嗯,妈妈确实是被诱惑到了。”
“等会你再用超好吃大肉包,去诱惑一下你爸爸。”
岑尔枫睁着笑眼,摇头:“爸爸才不会吃这套呢。”
孟沅手指轻勾了下她的鼻尖:“那妈妈就吃这套?”
岑尔枫很甜丝丝地笑了:“不啊,反正爸爸肯定吃妈妈这套。”
她边说,边找准机会溜走,等到撤离到安全区域,才弯着双笑眼说:“妈妈撒娇一句,爸爸肯定是会听你的。”
说完,在妈妈起身的动作下,边笑边小跑走,迎面撞上了人。
岑尔枫抬头看,是爸爸。
岑见桉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小心摔到。”
岑尔枫仰着头笑:“知道了,爸爸,给你和妈妈留二人世界。”
说完就一溜烟地走了。
岑见桉抬眼,看到孟沅已经坐回到室内吊椅上,身前抱了个毛绒绒的抱枕,下巴垫在了上面,几分孩子气的娇憨。
“耳耳爸爸,你已经把女儿给带坏了。”
岑见桉显然是听清了刚刚那些话,唇角极淡地微勾,颇为无奈的纵容。
晚上。
岑见桉发现了一件事,老婆不让抱了。
刚刚才主动坐到腿上,被抱到怀里,亲得又软又甜。
转眼就变脸,睡觉不往怀里蹭,还故意隔开了距离,又变回了赌气的模样。
岑见桉问:“还在生气?”
孟沅说:“没有。”
这副模样不可能没有,岑见桉说:“嗯,你没生气。”
孟沅这会只是被顺着,然后就会不自觉地心软一点点,抿了抿嘴唇:“那你说生气,是因为什么生气?”
岑见桉确实是没想到:“你说说。”
老男人在打太极,孟沅说:“我不说,也没生气。”
不仅双标,还没意识到错误,属于是罪上加罪才对。
岑见桉伸手,把越挪越远的姑娘,一把捞到怀里。
孟沅手指微微撑着男人小臂,先发制人:“你强/迫我。”
岑见桉低头,薄唇落到这张漂亮翕动的唇瓣上,不由分说地掠夺走了氧气。
孟沅气/喘/吁/吁,眼里也泛了点雾气。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囡囡,这才是强/迫。”
孟沅回了点神,推开男人手臂,后背抵上了床头,还顺手牵了他的枕头,抱到了怀里垫下巴。
岑见桉问:“真不打算跟我说?”
孟沅问:“你真想知道?”
岑见桉说:“嗯,想知道。”
家里女儿这性子,几乎就是跟妈妈一个性子刻出来的。
孟沅说:“你双标。”
岑见桉问:“哪方面?”
孟沅说:“我说句老而已,你每次都不愿意放过我。”
这显得她在家里很没有地位:“我要申请跟耳耳一个待遇。”
在家拥有自由说老的权利。
岑见桉说:“不行。”
然后面对一道颇为幽怨的目光。
岑见桉耐着性子说:“囡囡。”
孟沅说:“嗯,岑老板,现在开始你的诡辩。”
岑见桉说:“我是你老公,所以在这件事上,有独立的判断。”
孟沅说:“有什么独立的判断?”
岑见桉说:“囡囡,过来。”
孟沅总觉得这事有圈套,可毕竟被她找到了有机会拿捏老男人的机会,还是不想错过这大好时机。
结果刚靠近。
就被握着手腕,按倒在了床被。
一头浓密蓬松的长发,松散地落到了枕头上,孟沅微微抬眼,看到锁住他的这道目光里的占有欲,裹着男人明晃晃的欲。
孟沅莫名口干/舌/燥:“这就是你说的独立判断?”
岑见桉说:“可以认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