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看了眼一大一小,大的照例从容,小的一脸纯真。
再看岑雲柔一脸的告状求助。
“什么哑谜?你跟我说说。”
岑雲柔说:“我刚刚夸大哥哄得小公主很开心。”
孟沅说:“嗯。”
岑雲柔说:“然后大哥说哄了很多年,有经验了,我寻思耳耳也就才三岁,哪来的很多年?结果大哥说不止三年,小公主也说,家里竟然不止她一个小朋友。”
其实听到这里,孟沅已经基本上是猜到答案了。
岑雲柔却突然扭头,问了句:“真不打算告诉小姨吗?”
“其实……”孟沅还没来得及打断。
岑尔枫弯着双笑眼说:“我们家还有个小朋友就是妈妈,爸爸说过了,妈妈永远是我和爸爸的小朋友。”
这话一出。
岑雲柔笑得肚子疼。
孟沅默默喝水,心想自家女儿真的什么都往外说。
乱教小公主的老男人,要负全责。
岑雲柔边笑,还边举大拇指:“受教受教,谢谢耳耳小朋友。”
岑尔枫很谦虚:“小姑不用谢。”
孟沅听着两人的互夸,觉得水都有点难咽了,照岑雲柔和耳耳这种性子,以后家里还有她这个大朋友的事情,只怕是要人尽皆知。
岑雲柔没留下来吃晚饭,并深深地感觉到了此行有多值,看了宠女儿狂魔,吃了甜蜜狗粮,还知道了家里小秘密。
等送走岑雲柔,孟沅有些无奈地看着漂移到岑见桉旁边的小姑娘,牵着爸爸的手,仰着头撒娇:“爸爸,晚上要跟我和妈妈讲睡前故事。”
父女俩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那道带了点幽幽的目光。
岑见桉先看过来,一眼就看到家里姑娘含着点幽怨的目光。
“妈妈。”
孟沅飞速瞪了眼老公,冲着扭头过来的女儿,就是很温柔的神情和语气:“耳耳,怎么了?”
岑尔枫牵她的手:“我想吃蛋炒饭。”
孟沅说:“可以啊。”
她对着女儿说话,很不自觉就会夹起来嗓音,实在是女儿是个小撒娇精,睁着漂亮的葡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人,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可爱,特别的恃萌行凶。
岑尔枫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一脸甜甜的笑:“那我们去做饭饭。”
女儿想吃蛋炒饭,孟沅来做,岑见桉在旁边给晚饭备菜。
岑尔枫年纪小,还帮不上忙,也怕厨房刀具的伤到她,家里跟她说好,等六岁再进厨房给爸爸妈妈打下手。
于是自己搬了个高脚凳,很乖地坐在旁边当气氛组。
孟沅从冰箱拿了隔夜饭,撕开保鲜膜。
岑尔枫鼓掌:“香香白白软软的Rice,妈妈好棒。”
由于女儿小时候接触双语教育,跟爸爸妈妈最爱玩的游戏之一,就是看图说英语,导致她在家情绪很雀跃的时候,就会中文混着英语词汇往外飙。
孟沅打鸡蛋。
岑尔枫在旁边继续当气氛组:“妈妈打鸡蛋好漂亮。”
“颜色特别好看,黄澄澄的。”
“好可爱,好好看,小鸡会感谢妈妈的。”
孟沅都被女儿逗笑了,觉得她以后肯定是鼓励性教育的先锋,一个打鸡蛋液,被她烘托成了干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蛋先下锅,煎到金黄,捞起来到碗里,又把饭下了,岑尔枫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眼里写满了想吃的期待。
都目不转睛了,嘴上还不忘当好气氛组的这件事。
不是蛋好漂亮,妈妈好棒,就是米饭香香软软炒得好香,妈妈好棒。
这让孟沅觉得,现在就算拿碗接点水,家里小公主也能来上一句:接的水好干净,妈妈好棒。
无论是做什么,最后宝贝都能起承转合一句,妈妈好棒。
孟沅轻声开口:“耳耳小公主,我们商量件事情。”
岑尔枫很有礼貌:“妈妈请说。”
孟沅说:“我们谦虚点。”
只是给女儿做顿蛋炒饭,让她觉得在做什么五星级国宴大餐。
岑尔枫说:“为什么要谦虚呀,我们要真心夸奖,还有爸爸说过了,小朋友就是要多多夸奖,每天很多很久句。”
岑见桉站在旁边,唇角极淡地微勾。
孟沅心想自己这个大朋友,在女儿眼里是一定要当定了。
“老…老公。”嗯,差点叫成老男人,还好孟沅刚开口就迷途知返。
对上颇为耐人寻味的目光。
老男人肯定是猜到了,不过孟沅也很有底气,她没说出口,怎么都是没证据的事。
岑尔枫脸上甜甜的笑,终于在看清爸爸递来的两盘菜时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