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就好像是,她主动要他的体检报告,很想知道知道他那方面的状况。
他当岑老板的时候,正经,又特别不正经的。
中午,孟沅和颜音去吃饭,最近她的饭搭子又觅到了家小店。
用颜音的话来说就是,看外表,三过而不入,吃一次妙不可言,大隐隐于市。
吃的时候,孟沅给颜音翻记录,她刚刚被问起来。
结果有条新消息弹框,在面前出现。
孟沅用手指划开。
颜音说:“体检报告。”
孟沅面不改色:“你看花眼了。”
颜音说:“我没看花眼,以及很确定,是份体检报告,你塑料老公的秘书发来的,还是常跟你联系的那个袁秘书。”
“所以我大胆猜测,这是你老公发给你的体检报告。”
孟沅说:“是。”
“到此为止,别再乱猜了,小侦探。”
再让颜音发散思维下去,还指不定又冒出什么天马行空的话。
颜音说:“那你说说。”
孟沅把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说,自然而然略过昨晚的事情,睡着抢别人被子,这种丢脸的罪行,她和岑见桉两个人知道就行。
颜音听完后,笑个不停:“你这个塑料老公,以为是工作狂,结果是大豺狼。”
说完,她眼睛亮亮的:“哎,双押。”
孟沅有点无奈,心想颜音说的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岑见桉确实是好像没她想象中那么的正经。
颜音说:“快看体检报告。”
孟沅问:“你在期待什么?”
颜音摇头,一脸笑:“我没有期待什么,快点。”
“你该不是,不敢点吧。”
孟沅说:“我有什么不敢,总算有问题,也是他有问题,不是我。”
颜音点头:“嗯嗯呢。”
孟沅点开,还真是份体检报告。
在那方面上,正常,无障碍。
颜音说:“意满离。”
孟沅把体检报告关掉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发来了,她就要看。
抬眼,对上颜音噙满笑的眼。
顿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果然颜音开始了:“你老公那浓颜,鼻梁可挺了。”
“绝对性/欲很强。”
“孟沅沅,你以后要好好养身体了。”
孟沅:“……”这都哪跟哪?
“给你点舒芙蕾。”
颜音说:“孟沅沅,你爱我。”
“不是。”孟沅说,“堵住你的嘴。”
颜音托着腮,目不转睛盯人:“好好一个大美人,怎么长了张直女的嘴。”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一扇门,就关了一扇窗。”
孟沅当没听到,专心致志点舒芙蕾。
晚上,孟沅想起来,要跟岑见桉说岑爷爷发消息,说下个月要回临北的事情。
昨晚意外睡着,早上又打岔后,她一时就忘说了。
“嗯,知道了。”
岑见桉听了,淡声应着,看着是没多在意,修长指骨单手拧松深色领结,冷白的锁骨和喉结露了出来。
手指的骨节很大。
喉结也很大。
中午孟沅刚被颜音魔性科普完,性/欲强的男性特征,鼻梁挺的,喉结大的,还有手指的骨节大的。
这些是真有科学依据吗?
岑见桉注意到她出神,漆黑眼眸落下。
对视,孟沅半回神,不过脑问:“你…要在这脱衣服?”
诡异的沉默中。
岑见桉问:“有事?”
“没有。”
孟沅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男人手指的骨节过久了,默不作声地把目光抽离:“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岑见桉没说什么,走开。
孟沅觉得有些话,人真不能乱听,差点就被误认为是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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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出差一星期后,回临北,天气还不错。
早上开完组会,孟沅坐在工位,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人很晕,犯恶心。
江言晶看着她脸色苍白,被吓到。
孟沅请了假,没让江言晶跟着一起来。
江言晶下午有个项目,她不想耽误的对方的工作,而且她觉得自己能应付得过来。
孟沅打车,去了医院,挂号,等诊断,医生说是眩晕症。
她这些天在国外忙翻译工作,吃的不怎么合胃口,最近在换季,不小心淋到雨,当晚就有受冷发晕的症状,怕感冒生病影响工作,就吃药压了下去。
昨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