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醒了,准确来说,是被迫醒来。
有股离得近的玉兰清香味,淡淡的,拢着隔雾的清幽。
小夜灯的淡白灯光映照下,身旁以前一直安分睡着的姑娘,今晚睡得挪窝了,还抢了他的被子。
蜷成了一小团,完全没有大半夜把别人弄醒了的自觉,很乖,很无辜的睡颜。
抱着从他这里抢走的被子,不撒手。
自己的被子却被踢到了床尾。
岑见桉拧着眉,看着睡着却不老实的小姑娘,被吵醒的不耐,克制着那股的燥。
把被子拿回来,只会弄醒她。
在安静中,男人几不可查微叹了口气。
极淡、极轻微的一声。
似是颇为的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岑见桉起身,拧着眉,任劳任怨地去拿,被家里太太踢到床尾的那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