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的场面,还要叫她声嫂子,她这个小社畜都要坐不安稳了。
岑见桉说:“认完人,就继续。”
杜明喆说:“就差你摸这最后一张。”
孟沅在旁边坐着,等了会,发现岑见桉没动,杜明喆也在笑着看她。
她偏了点视线,对上男人漆黑眼眸。
岑见桉说:“你来。”
又让她来,孟沅小声说:“我上次差点把你的筹码,都给输干净了。”
岑见桉说:“最后不是翻倍赢回来了。”
孟沅嘟哝了声:“那是运气好。”
岑见桉说:“不相信这次也有?”
孟沅说:“哪有次次好运的道理,做人,要贵在有自知之明。”
察觉到目光,孟沅也不好一直跟岑见桉说小话:“输光了,那不怪我。”
还挺有小脾气,岑见桉说:“输赢随意,赢的归你的小金库。”
好大佬的语气,孟沅心想,这话比所有老板的话加起来,都还要中听。
这些有钱人的趣味,豪掷千金,跟随便玩玩一样,比她喝口水,还要轻易。
孟沅摸了张牌,其余还倒扣在牌桌,维持着她坐过来前的模样。
身旁的男人,眉目矜贵深邃,白色衬衫质感讲究,少有几分褶皱,深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扶手一侧。
从容、游刃有余,不动声色的上位者气场,让人盲目就觉得他的牌很大。
孟沅手指尖还没摸到其余的牌。
传来男人低沉嗓音:“没有见面礼?”
杜明喆闻言,唇角噙着抹笑:“嫂子,旁边就是推码杆,随意推。”
孟沅哪知道该拿多少合适。
岑见桉说:“都叫嫂子了,别拿不出手。”
这是明着点他呢,杜明喆干脆把自己面前筹码和牌一推。
被男人淡淡的视线瞥过,陆斯聿和邵岑也是很随意地一推。
岑见桉说:“去取你的小金库。”
这么多筹码,孟沅回神,取推码杆,堆到了自己面前,发现成了座小山。
“是不是太多了?”牌压根就没验。
岑见桉说:“收着,他们该给见面礼。”
“送几辆车给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