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照:给她披上了西装外套
结束,就下班。”

    游立在意料之外,稍微想想,又在情理之中:“老板是跟太太有安排?”

    “需要提前准备花束吗?或者礼物?”

    岑见桉微掀了掀漆黑眼眸,淡声说:“看着是不愿意提前下班。”

    游立一本正经说:“提前下班要有,主要是为老板解忧。”

    “您送花,太太看着会高兴的。”

    岑见桉签了份文件,只是无动于衷:“上班时间,不要谈工作以外的事情。”

    游立应声,离开前问:“那花?”

    岑见桉没抬眼:“她性子静,准备束合适的花。”

    “是。”游立听出来老板的潜台词,太太性子安静,像红玫瑰这种,太招摇,首先就被pass。

    出了CEO办公室,有秘书经过打招呼,游立稍稍颔首,经过。

    游立从小就被选中集团继承人的伴读,当特助这么些年,了解老板,只要他提醒,就有戏。

    老板这么多年在男女之事上,清心寡欲惯了,他不会送任何的女人一束花。

    却一定会送给太太一束花。

    进了办公室,游立接通电话:“岑董,您放心,岑总今晚特意空出时间,要接太太下班约会,还让我特意准备一束花。”

    语言的艺术在于此,换个表达,意思完全就变了个味道。

    岑正诚心里听着高兴,嘴上还在说:“还算他懂事,会搞点浪漫,别整天忙工作,哪就让他挣金山银山了,连老婆都不顾了。”

    心想他年轻时,追太太轰轰烈烈,结果没想到俩孙子,一个古板一个毒舌,在情爱那方面缺根筋,没一个中用的,玩浪漫还不如他这个老古董!

    游立说:“岑董,您放心,老板心里有数。”

    岑正诚鼻腔里哼了声:“阿立,你多看着他点,也多劝着,别把我孙媳妇,这么好的姑娘给气跑了。”

    游立应声道:“您放心,老板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关系到他的年终双倍奖金。

    正如岑董多了解自己的长孙,岑总也同样了解自己的爷爷。

    跟岑董的单线联系,是在岑总眼皮底下的默许,不过内容,老板从不过问,也只当不知道有这回事,任由他随意发挥。

    换言之,岑董对这段婚姻必定不放心,比起让其他人撮合,在岑总看来,还是他这个身边亲近的人,来得清净和消停。

    -

    孟沅坐进车里的时候,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束香水百合。

    她没想过岑见桉会来接她下班,还送给她束花。

    孟沅把花抱在了腿上,唇角很浅淡的模样:“谢谢这束花,我很喜欢。”

    岑见桉听她说很喜欢的这话,表达意味深,口吻却清淡的客气:“用不着谢。”

    “送太太束花,是应该。”

    孟沅说:“那也应该说声谢谢。”

    她还是第一次收到男人的花,虽然没有什么浪漫的意味,心里也难免会觉得特别。

    也就这几次见面,岑见桉也清楚她这副清淡脾性下,一板一眼,藏着股倔劲。

    他总归是长了她岁数,他们不熟,她坚持客气说谢谢,没必要让她不自在。

    一时没人说话,孟沅也发觉刚刚自己的道谢,听着有些较真,不过岑见桉明显是没说什么,对此也没任何的看法。

    也是,他一向不会跟她计较什么。

    男人的情绪太过稳定,似高山雪,不知道他如果有朝失控,该会是怎样?

    孟沅忽而就为这瞬的想法而无奈,像他这样的男人,游刃有余,八风不动,难以想象会他有失控的时刻。

    没人再说话。

    是上车的时候,孟沅就没看到司机。

    她倒没那么直愣,很煞风景地问句,是顺道,所以接上她一起回家吗?

    见男人没什么交谈的欲/望,孟沅低头处理工作,没打扰安全驾驶。

    夜里,路上车流川行,路遇长红灯,近九十秒,岑见桉靠边停下。

    转眼看到歪着头,靠在椅背睡着的年轻姑娘,她很白,皮肤剔透无暇,就这么一小会,睡得很沉。

    他总共也就接过她两次下班回家。

    她就在他车上睡着了两次。

    岑见桉拎着西装外套,稍稍俯身。

    离得近了,能看清女人额头的胎毛,很细软,不似她平常清冷又清淡的气质,嘴唇红红的,车灯阴影,掩出几分很柔和的轮廓曲线。

    她的头忽而蹭歪了点,白色的蓝牙耳机从耳里掉出来,跟浓黑微卷的头发丝缠绕一起。

    下一秒。

    岑见桉听到耳机里的英语单词,播音的女声,清晰分明地在车内响起。

    那侧白色蓝牙耳机半挂不掉,缠着头发,修长指骨伸去,替她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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