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话:有欺负过你?
庄的姿势。

    随后,漆黑眼眸落在她身上。

    “有欺负过你?”

    “没有。”孟沅微顿了下,声音带了点自己都没觉察的不解,摸不清地说了句,“我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受窝囊气。”

    岑见桉沉稳目光停留了瞬,没说什么,这么晚,再留也不妥当:“早些睡。”

    孟沅说:“你也早点睡。”

    “您”说不得,对他当面的称呼,岑总和老板都太认生,至于别的,她实在是摸不清男人想法,一时也没想好。

    等到门关上,过了大概十几秒,孟沅确定男人已经离开后,才挪回目光。

    就在刚刚,男人临走前问的那话,好像那种家长,要为家里小朋友出气的意思。

    几秒后,孟沅回神,很无奈地淡笑,大晚上还真够能乱想。

    转念又想,他们没感情,他不喜欢她,却看起来很有一个丈夫的模样。

    看来这段刚开始不久的婚姻,并没她想象中那么的冰冷。

    孟沅拆茶几上的快递,其实她昨晚就取回来了,接了个电话,耽误后一时就忘了。

    是瓶新买的洗发露。

    孟沅拿着,走进浴室里,把那瓶新洗发露放好。

    还能闻到沐浴露被染热的味道,在她身上就淡了很多,是股玉兰的清淡香味。

    很突然,她偏头时,视线一顿。

    就在瓷砖墙面的挂扣上,有团杏白色的布料,很丝薄,有点蕾丝边。

    还沾落了根她的乌黑长卷头发丝。

    孟沅跟自己的内衣面面相觑,除非一个男人视力有问题。

    显然岑见桉没有。

    所以刚刚他肯定是看见了,还站着这片有些热气微潮的气息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意识到这个显然易见的现实。

    她的耳尖红透了。

    回到客厅,孟沅脸上还在冒烟,她基本上没有跟男人相处的经验,所以刚刚一想象到,近同于是陌生男人的丈夫,深夜站在她刚洗完澡的浴室,墙上挂着她的贴身衣物,半空里还浮着她的气味。

    整个人有那么瞬的方寸大乱。

    好在当时男人装作不知道,什么都没开口,也好在,是在他走之后,她才发现。

    不然以男人的洞察力,她生涩的反应,肯定是逃不过他的眼里。

    临睡前,孟沅睡在单人床上,还难得很认真地想了想,清空岑见桉的记忆,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她所能做的,只能麻痹自己,忘掉这段尴尬的回忆。

    掩耳盗铃没出息,可胜在有用。

    第二天,中午。

    孟沅跟饭搭子颜音汇合。

    颜音在吃上很讲究,只要是好吃的,她都来者不拒,跟孟沅清淡的性格不同,她是个能把自己活得很多姿多彩的性格。

    所以孟沅有她这个饭搭子,从来不用在午饭上有任何的担心。

    在这点上,她很欣赏和羡慕好友的生活态度。

    孟沅主动说:“颜音,你托我看好的那个公寓,我不能搬过去了。”

    “啊,好可惜。”颜音一听果然反应大,本来这个看好的新公寓,就在她楼上,孟沅搬过来,她们小姐妹还能时不时串门呢。

    没几秒,颜音意识到孟沅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想。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孟沅说:“有遇到,不过这个麻烦,现在好像可能不值得一提了。”

    颜音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头有八卦。

    “跟你那个总算肯回国的老公有关?”

    孟沅说:“嗯。”

    颜音托着腮:“那你慢慢说,我有得是时间可以听。”

    “也没什么。”

    孟沅大致把这几天的事简要说了,包括送伞、给她买感冒药和替她处理麻烦,以及要搬去同居的事情。

    颜音听完了:“没想到,你那个塑料老公还挺负责任的嘛。”

    孟沅说:“嗯。”她其实也没想到,在丈夫的责任上,他处理得点到为止,又很让人不反感的可靠。

    颜音又说:“不是有句老话吗?说越正经的男人,其实私底下玩得越花。”

    玩得花?孟沅感觉这是她听过,跟岑见桉最不搭的三个字。

    有那么一瞬,想起跟男人的第一面,也是在婚前唯一的那面。

    那天起了雨雾,男人深色西装笔挺,侧脸深邃,下颌线条优越分明,漆黑眼眸沉淀着成熟的气质,克制、冷淡的矜贵。

    “感觉不太像。”

    “他应该是我见过最正经的男人。”

    像高山雪,不动声色的巍峨。

    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颜音听了这话,想起有一次,她撞见孟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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