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办公室里,有人敷衍附和,有人暗自看戏。
胡干事手指夹着香烟:“香烟都没看见一支,还要让我办事,你们说脑子有问题伐?”
胡干事越想越觉得自己通透,忍不住再度嘲讽:“所以讲,女人就是女人,终究做不出什么大事。说到底还是沉不住气、扛不住事。遇到点事、受两句委屈,立马就退缩,只能躲在后面让徒弟跑腿。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等这两个小伙子跑累了、没耐心了,自然就消停了。这个项目,我说拖多久,就能拖多久。”
小茅在办公室外全听了进去,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时候他也不怨师傅太死脑筋,只觉得这人实在太恶心。回到厂里,他跟陈秀珠说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陈秀珠笑了:“好了,明天就是庆功会,接下去,你们就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