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得意更甚,不解地看着陈秀珠,通过翻译问道:“这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吗?这块布上的咖喱印迹根本洗不掉,你们这是干什么?”
陈秀珠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而有底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位客商,别急。时间是最好的魔法大师,等一个小时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日本小朋友的衣服上,从来没有洗不掉的咖喱印迹。一个小时,您可以去逛逛其他展台,也可以在这里听我讲一个小故事。”
“小故事?”
“对,一个关于一块肥皂的故事。”
几位日本客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纺织品分团的外贸干事也有些意外,熊晓燕笑着说:“请客商留下来吧!听我们陈工讲个故事。”
她转头跟展台上的其他人也说:“其他客商要是有空,也可以留下听我们陈工讲故事。”
日本客商来砸场子,本就吸引了不少人,此刻听说要讲故事,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我们也想听!”
“陈工快讲,正好趁这个时间歇歇!”几位来自东南亚的客商笑着说道。
陈秀珠笑着点头,目光转向不远处正站在一旁、满脸疑惑的仇厂长:“厂长,麻烦您跑一趟,去制皂厂的展台,拿几块固本肥皂过来。”
仇厂长一愣,脸上的疑惑更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他实在猜不透陈秀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家展台明明有新款透明洗衣皂,质地细腻、气味清新,比制皂厂那款带着淡淡碱味、略显粗糙的固本肥皂好上太多,她放着自家的好产品不推荐,反倒要去拿别家“臭烘烘”的老肥皂,实在让人费解。
可疑惑归疑惑,既然她开口了,必然有她的道理。他没多问,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说着,快步朝着制皂厂的展台走去。
趁着仇厂长去拿肥皂的间隙,陈秀珠笑着指挥大家给客人们倒上茶水,发扇子。
“稍等片刻。”
没过多久,仇厂长就提着一个布袋子回来了,里面装着十几块固本肥皂,他把布袋子递给陈秀珠。
陈秀珠接过布袋子,笑着拍了拍,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那个挑衅她的日本客商,语气恭敬:“请教先生贵姓?。”
纺织品分团的翻译连忙上前,轻声说道:“陈工,这位是高桥先生,来自日本的一家丝绸贸易公司,是他们的采购负责人。”
陈秀珠把一块固本肥皂递给他:“高桥先生,我今天就从这块肥皂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