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过来劝架,家属过来围观。
突然裘素心发现陈秀珠就在留观室门口……
不远处,陈秀珠正和几个人站在一起聊天,她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套装,身姿挺拔,谈吐从容,显得干练又优雅。。
上次消毒液样品提交后,效果很好。
三院后勤处的同志想到了其他应用的地方,但是这个消毒液不是万能品,有很多地方达不到,又有些地方,这个消毒液,有腐蚀性不能用。周医生他们有研制能力,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决定请日化厂的人一起协同改进。
陈秀珠今天来医院,了解细节需求,趁着这次去香港,找解决方案。
香港是一个中转口岸,有很多贸易公司,她要去找上辈子熟悉的几种化工原料。
她没想到今天又看见这对晦气玩意儿,真叫阴魂不散。
裘素心看到了陈秀珠,她猛地挣脱宋明哲的手,疯了一样冲了过去,“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陈秀珠面前,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上,护士的劝架声、孩子的哭闹声,也都戛然而止。陈秀珠身边的熊科长和李医生也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裘素心仰着头,脸上满是泪水和狼狈,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着陈秀珠苦苦哀求:“陈秀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求求你回宋家吧!只要你肯回去,我走,我立马走,我走得远远的,再也不打扰你,再也不打扰你们宋家,再也不出现你面前!”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只要你回去,我什么都愿意,我把这个家让给你,我把明哲让给你,求你了……”
“你发什么疯!”宋明哲被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连忙冲过去,伸手就去拉裘素心,“你赶紧起来!丢不丢人?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快起来!”
裘素心像是疯了一样,用力甩开宋明哲的手,死死抓住陈秀珠的裤脚。
周围的人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不明真相的猜测。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女的跪在地上求那个的女的,还要把老公让给她?”
“看这样子,怕是这个烫头发的女的是男的姘头?”
“孩子发烧,他让自己女人陪夜,自己回去睡觉。这个女的嫁这种男人,真作孽啊!”
“啧啧,真是荒唐!这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老婆孩子都有了,还跟外头的女人扯不清。”
“我看呐,肯定是这个穿套装的女的插足人家家庭,不然这女的怎么会下跪求她回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长得这么干练,居然做这种事!”
也有刚才听到宋明哲和裘素心吵架的家属,小声嘀咕:“不对吧,刚才我听见这男的一口一个陈秀珠好,还说这下跪的女的不如陈秀珠,说不定是这两人乱搞,把老婆逼走了……”
“哦?这么说来,这下跪的女的才是那个插足的野女人?”
议论声越来越大,宋明哲的脸涨得通红,伸手用力拉扯裘素心:“你赶紧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让你起来!”
陈秀珠低下头,抬手,“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裘素心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裘素心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整个人都懵了,眼神呆滞,忘了哭闹,也忘了哀求,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冒金星。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住了。宋明哲也愣住了,拉扯裘素心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
陈秀珠居高临下地看着裘素心,眼神凌厉,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裘素心,我一直以来都认为,你在乡下,是宋明哲主动跑过去找你,是他主动睡了你,睡出了野种。要论错,大部分错在他身上,所以我从未找过你的麻烦。”
主要是他们一家子狗咬狗就够了,实在不需要她再添油加柴了,不过今天犯贱犯到她面前,陈秀珠不介意火烧得旺一些。
她眼神里满是鄙夷:“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把他让给我?什么叫我好好对孩子?你搞搞清楚!就是因为你们俩轧姘头,我才跟宋明哲离婚,才彻底离开宋家!你现在跑到我面前,演这出戏,给谁看?”
围观的人瞬间明白了真相,看向宋明哲和裘素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又厌恶,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所有的指责都对准了宋明哲和裘素心。
“原来如此!是这两人乱搞男女关系,把人家前妻逼走了!”
“真是太不要脸了!这男的,去乡下找这个女的,搞出孩子。”
“个么,离婚了?他们俩在一起了。他们还找前妻做什么?”
“这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是插足别人的婚姻,还好意思下跪求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