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续忱,我能做的也只是帮你缓解。反正你现在也有替补了,我的恩师是专攻这方面的,等赛季结束后我带你去……”
“谢谢樊哥,但还是不了。卓羽是有潜力,但替我上过好几场,表现都不理想。”
应续忱沉默片刻后,重新睁开眼。
“彻底调养好必定要花很长时间,我和FAG都等不起。”
樊远山对上对方的眼神,便知他已经下了决心,无奈道∶“算了,拗不过你。”
治疗完毕,他前脚把人送出门,后脚便接到了自己直属雇主乔思传的电话。
樊远山师承名医,曾在名牌私立康复科工作,对方花了一番大功夫,才顺利把他安排进FAG当队医。
其他队员也有不同程度的职业病,但乔思传只对应续忱一个人极为上心。
“樊医,我已经争取到徐老教授这边的档期了。”甫一接通,乔思传急切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忱哥最近有没有什么时间做治疗?”
“乔先,我刚才正好跟他聊过。”樊远山小心翼翼道,“他还是想以比赛为重。”
“那就按他的想法来……先暂时搁置吧。”
乔思传深深叹出一口气,但仍不气馁。
“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两天后,FAG战队对战UG战队的第五局。
这是lpl赛区本赛季最后一场冒泡赛,目前两队的比分已经来到了2:2,谁赢下最后一局,就能获得最后一张前往世界赛的门票。
现下局势非常不妙,UG赢下了前一波团战,顺势拿下大龙后带着增益buff,准备向FAG的基地推进。
此时,FAG场上只剩下中野两人。
“看来没得打了。”ad位的夏飞越往左手边乜了一眼,语气轻蔑,“今年倒是不用去世界赛再丢人了,咱们天才中单可得好好休息,正好治治隔三差五就复发的手伤。”
队内的语音频道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在泉水里等复活的上单和辅助几乎同时往应续忱的方向看过去,却都不敢主动开口。
“能守。”
应续忱置若罔闻,左臂手肘处虽还在隐隐作痛,但语气依旧冷静到极点。
“诚彦,对面血量不健康,兵线也一般。他们如果强拆,必定有人要扛塔。”他果断做出判断,“你把兵线清完,引他们上头,我尝试绕后tp。”
“听你的。”打野位的李诚彦没有犹豫,立刻跟上。
“如果成功,我们上单和下路组也都复活了,能直接一鼓作气反一波结束。”
tp时,应续忱用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身边的ad一眼。
“不服你来。”
夏飞越感受到他凌厉如刃的眼神,心头一跳,没再接话。
“UG最后一波太过冒进,强行扛塔,yan在阵亡前清完了兵线,看上去情况非常不妙!”
“他们没有在身后留防守眼,发现Zea1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UG在高压状态下操作全部变形!Zea1极限操作,杀掉了三人,虽然自己也倒下了,但团灭了UG!”
“UG把即将到手的世界赛门票送了出去,恭喜FAG在冒泡赛中突破重围,拿到lpl最后一个世界赛名额!”
随着现场解说激昂的语调,FAG成功反一波摧毁了UG的水晶枢纽,拿下了这场比赛的利。
收拾外设时,导播的镜头很快对准了FAG众人,示意每个人摆一个庆祝动作。
应续忱照常朝镜头点头示意,但夏飞扬却在此时状似不经意地从他身边擦过,把键盘锋利的棱角精准地顶到他手肘的旧伤处。
剧烈的刺痛瞬间贯穿了手臂,应续忱的手下意识一松,鼠标垫掉到了地上。
他硬把痛哼咽了下去,冷着脸抬起头,对上对方挑衅的眼神。
旁边的李诚彦眼疾手快地捡起来,递还给了他。
虽然导播以最快的速度将镜头提前切走,只带过了几秒,但足以让所有人看清这一幕。
观众席顿时一片哗然。
应续忱道了声谢从对方手中接过,便径直离开。
樊远山早已在后台等着,看到他的第一眼立刻接过他手中的外设:“最后一局上台前就看你脸色不对,我先打车提前带你回去……”
应续忱的视线越过他,望向他身后拿着笔记本的蔡渠。
“蔡教练觉得我今天的表现如何?”他语气平静,“之后还要继续轮换我吗?”
蔡渠脸色发青,嘴唇嗫嚅了两下,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憋回了滚到嘴边的话,冷哼一声便快步离开。
应续忱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心蹙起,心下不详的预感更为浓烈。
回到俱乐部,应续忱照例去了趟理疗室,但治疗的时间太过漫长,他不知不觉便靠在沙发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