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江山的手握着两个人,冲顶的那一刻,田小文觉得自己过去的人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兴奋过。
两个人断续地接着吻,喷出的东西随着水流流走。
流过脚边的时候,田小文低头看了一眼,他觉得脑袋里好像在冒烟花,整个浴室似乎都晃了起来。
他几乎没什么时间,又开始了,江山抹了一把淋湿的头发,额前的头发全部被捋到了头顶,露出了他的额头。
江山没笑,也没有犹豫,喘着气又凑了上来,开始了新一轮的磋磨。
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在浴室里耗了多久的时间,田小文的腿又软了,他这一天太累了,后面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几乎都是江山在弄他。
昏沉之间,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趴在浴缸的边缘,他抬头时注意到,窗外已经完全黑了,黑沉沉的天色让他觉得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但他头顶有明亮的灯光,周身有温暖的热气,这让他感觉安全。
他不停歇地被弄,最后只能跪在地板上。这个高度让他刚好够得着。
他含着,觉得太腥了,又太大了。
怎么办?他心想。
但几乎同时,他又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很难,他又想,这比什么事情都难。比送外卖还难。
他的脸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别走神。”
是江山的声音。
他只好继续努力。
慢慢地,也不知道是他掌握了技巧,还是江山受不住,他的口里突然被喷了一嘴。
他抬头看向江山,迷茫又单纯。
“吐出来。”
江山又说。
田小文吐了几口,但还是咽下去了一些。
热的。腥的。涩的。
江山也跪了下来,抱着他继续接吻。
他们好像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接吻。好像要把一辈子要接的吻都要接完似的。
田小文没什么力气,江山终于解开了他的手腕。
他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手腕,好像有点红。
江山的衣服还在身上,他很想让江山把衣服脱了,但他没什么力气了。
他用手扯了扯江山的领口。
“怎么了?”
江山问道,声音有点哑。
田小文张了张口。
江山的耳朵凑近田小文的嘴,田小文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
“嗯?怎么了?”
江山继续逗田小文。
“脱掉。”
田小文小声地说。
江山“嗯”了一声,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田小文仍然跪在地上,他从下向上看着江山脱衣服。
完美的身材,他这次没有闪避,而是正大光明地看着江山。
江山蹲下来看着田小文,田小文感觉自己的心跳再次加快。
江山把田小文拉起来,田小文已经累极,江山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他只能挂在江山的脖颈上,头靠在江山的肩上。
过了一会,江山就听见耳边传来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田小文觉得他好像是在房间待了一整年的时间。
他睡着了。
刚才还在浴室里,现在却躺在干燥温暖的被子里。
朦胧之间,他感觉江山好像离开了。他很想起来,但又爬不起来,他只好放纵自己,告诉自己只能睡十分钟,可是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他懵了两秒钟,摸了摸床边,没有人,冰凉凉的一片。
他摸了摸嘴唇。好像已经肿了。
他想找到眼镜在哪里,但江山不在,他只好趴在地上摸索,终于在他回忆了无数个白天的场景,又羞耻地停下来好几次后,他才在门边的地毯上找到了眼镜。
他戴好眼镜,坐在床边突然有点清醒了,他白天时一时冲动,来到了酒店,看到了订婚那几个大字就想站着那里看着这些人是怎么参加江山的订婚仪式的,现在他想想,那么多人来,江山怎么处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不仅发红,他碰了下,还有点疼。
突然,田小文好像听到“滴”的一声,应该是有人进来了。
又过了一会,房间门被推开。
灯光随着房门照射进了一个斜角,江山高大的身影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