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握紧,可背上的触感又难以连贯地合成画面。直到计时结束他才报出几个可能的答案来:“小猫,或者小狗?”
举着题板的小李遗憾地摇了摇头,把答案翻过来向他展示,是向日葵。
“……”完全难以预料的答案。
两支队伍的分数都是零,小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挠了挠头问道:“要不要加赛?”
陈蕴完全不想再体验那种酥麻的感觉,摇着头致谢不敏。叶桢缇见陈蕴那边不加赛,他们也无所谓,也就不玩了。
“那就这样吧,”小李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们明早九点集合收拾东西回俱乐部,今天早点休息哦,后面的时间大家自行安排。”
帐篷外的露营椅要叠好收起,叶桢缇几人戴好陈蕴给的驱蚊贴后拎着几把椅子去湖边看星星,陈蕴和简维深留在原地,收拾剩下的几个椅子。
陈蕴有些心不在焉,拿最后一把椅子的时候没注意简维深的手已经覆上椅背,伸手盖在了简维深的手背上。感受到手心里属于人类皮肤的触感和温度后又忙不迭地挪开了。
“怎么了,突然这么魂不守舍。”简维深皱着眉,也没管最后一把椅子,速度比他更快,抓住他的手把他扯过来一点,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不适应气温吗,刚刚就感觉你一直在发抖。”
山谷里一但日落气温便骤降,一不小心着凉是常有的事,陈蕴轻轻拂开他的手:“不冷。”
简维深站在一旁,探究地看着陈蕴收拾最后一把椅子。
陈蕴把帐篷外的东西都收拾好,要回去拿自己的洗漱包,走了两步又转回来看着简维深,抿着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问:“我要去洗漱,你去不去?”
似乎就等着他开口一般,简维深抬步跟上他,两人一前一后往附近的游客中心走。
山谷中的小路灯幽暗,陈蕴一路无话走在前面。游客中心的卫间空无一人,但毕竟设施并不齐全,只能简单洗漱。陈蕴弯着腰往脸上扑水的时候简维深就站在他旁边的盥洗盆边看着他。
陈蕴站起来,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下巴上还挂着水珠往地上砸,他声音有些闷闷的:“看够了没,看了一路了。”
简维深不再继续古怪地沉默,伸手摸了摸陈蕴熟红得不正常的耳廓:“陈蕴,你是害羞了?”
“别碰……”陈蕴猛地侧头躲过他的手指,又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略显尴尬地僵立在原地。
始作俑者却像刚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神情似的,走近一步,手往后走,像刚刚在帐篷外一般将手指落在他后背轻轻画了个圈。
好痒。陈蕴激得往前一窜,差点撞进简维深怀里。
简维深脸上渐渐浮出笑意,接住陈蕴,用给捡捡顺毛的手法顺了顺陈蕴的后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没关系。”
认为他是故意逗弄自己,陈蕴有些怨气地推开他往后撤了一步:“你知道什么?”
“刚刚在玩游戏的时候是不是忍得很辛苦?”简维深问,语气暧昧,“陈蕴,没想到你还挺敏感的。”
陈蕴不语,像只彻底炸毛的猫,往他脚上狠狠踩了一脚,拿上自己的东西疾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陈蕴往后看了一眼,简维深被他落在身后,即使被踩了一脚也没有什么不悦的神情,反而笑眼熠熠地目送着他。
他脑子没问题吧?
陈蕴自己倒出一些不真实感起来,他居然真的踩了简维深一脚,放在以前这是他完全想不到的事。
回到自己的帐篷,林尹还没有回来,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陈蕴拉好帐篷的拉链,再躺进他的睡袋里。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虽然还算早,但折腾了一天,身体已经很疲惫。完全昏暗的环境伴随着不远不近的虫鸣,陈蕴很快便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他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帐篷的拉链被拉开,有人进来了,躺在他身边的睡袋。细小的声音让他稍微清醒了点,眼睛微睁,只能看见来人的轮廓,黏黏糊糊地:“简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