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手指看着上面裹缠的创口贴,感觉还是有些不习惯,他打职业以后再没在手上戴过、贴过什么东西。盯着自己的手看得久了些。
“很好看。”简维深说。
和简维深骨骼分明的手不一样,陈蕴的手很白皙,骨肉亭匀的漂亮。见他调侃自己,陈蕴嗖地一下把手背到身后:“胡说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
“手别藏着了,吃饭。”简维深把桌上的菜品排开,还细心地帮陈蕴拆开餐具再递给他。
创口贴贴在右手指腹,陈蕴连吃饭都觉得有些别扭,每次一想要把创口贴撕开简维深的视线就追过来,只好作罢。
一直到第二天落地临州,准备开始晚间训练赛他才被允许把创口贴撕下来。
叶桢缇坐在旁边一边看他摆弄手指一边笑:“哎呦,我们队长怎么什么都管的这么严,这么点伤口你不说我都看不见。”
简维深一个眼刀隔着陈蕴就飞过来,还在那乐的叶桢缇立马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说明队长特别爱护我们这些稚嫩的队员,我太感动了——云哥你感不感动?”
陈蕴飞快瞟了眼简维深,他正靠在椅子里,电竞椅转向他这边,偏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等他回答似的。
“感动。”陈蕴板着脸点了点头,一点也没看出哪里感动的样子。
“云哥,你太敷衍了,马屁没拍成功。”叶桢缇在旁边点评道。
简维深却挺满意似的转回去,很快收拾好状态捧起训练机:“行了别闹了,专心。”
这场训练赛打得异常艰难,对面也是一支新组建的战队,全部都是刚出道的新人,虽然运营经验还很稚嫩,但反应速度和操作都非常快,被称为夏季赛的青春风暴。
一场打完颈椎都僵硬地受不了,陈蕴捏着自己的后颈站起来走了两圈,慢慢踱步到猫屋去看捡捡,去平岛出差了三天,捡捡完全托付给运营小李带,陈蕴也有点想它了。
捡捡养在俱乐部半个多月,已经圆润得油光水滑,隐隐有成为一辆小卡车的趋势。
陈蕴蹲在地上给它开了根猫条,它就直接趴在地上吃,挪一下都懒得。
溺爱的家长陈蕴一手抚着它水滑的皮毛一边忧心忡忡地叹息:“捡捡,别长到我抱不动的程度啊。”
“怕它胖就少喂点。”
陈蕴回头往门口看,简维深正拉开门进来,躬身半蹲在他身边。
手里的猫条喂完了,捡捡终于起身,爪子在新进来的人身上扒了扒,见乞不到食物就迈着猫步毫不留情地走远趴下了。
简维深看着他的脸:“很担心下场比赛?”
常规赛下一场就要和陈蕴的老东家SVG交手,陈蕴拍了拍自己的脸:“很明显?”
“刚刚局内就看出来,指令有点急躁。”
陈蕴笑了下,这场训练赛和纯新人都拉不开明显优势,更别说和SVG了,虽然SVG也换了指挥,但他了解他的前队友们,绝对不是会放过任何细节的人。
上一场训练赛对上SVG正是他们试用突击阵容的时候,能赢有多少是侥幸作用真的说不准。
而且训练赛也不像正赛那样被几万双眼睛实时盯着一举一动。压力不可同日而语。
“我怕输。”他说。
“陈蕴。”简维深忽然双手固定住他的脑袋,两人的视线像也被固定在一处了般,他无比郑重地说:“我不能保证我们每一场比赛都能赢,但我能保证每一场比赛我都会做到最好。”
这些话像暖流般通过他们交汇的眼神,流过陈蕴的血管抵达四肢百骸,从平岛比赛结束后就隐隐不安的心脏终于安稳地落在胸腔内。
“你呢?”简维深问。
他想点头,脑袋还被固定着,动的有些艰难:“我也会的。”
简维深这才放开手:“嗯。”
陈蕴跟着他站起来,轻轻关上猫屋的门去直播室直播。
直播室里还没人开始直播,叶桢缇正跟孟显文凑在一起刷申市的美食榜,见陈蕴和简维深进来一把拉住他:“云哥云哥,你在申市待过一年多,你看看哪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