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很亮,衬得他更加白皙。
这一对耳钉是段逢汀曾经买的,乐队的象征,他们感情的象征。
虞璞玉拿起照片,一脸无辜,眨眨眼,“段总,这是什么,是公司里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勾。引你吗?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段逢汀看他装傻,也不揭穿他,只是淡淡地说:“这份场地最终确认方案,如果不是我亲自过目,现在就应该出现在场馆方负责人和演出执行部的人面前。”
“所以呢?”
“私人照片混在重要的工作文件里,你拿给我的时候没有审核过?照片一旦流传出去,轻则成为同事间的谈笑,重则可能影响公司形象。”
“对不起,是我工作失误了,段总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虞璞玉这次认错道歉的倒是快。
紧接着他又说,“所以段总不想知道照片上是谁吗?”
“虞璞玉。”段逢汀严肃道,“你能不能有点分寸,自爱一点?你知道这么做有多危险吗,你和我之间的事不要耽误工作。”
“你心疼我了。”
“……”
段逢汀气极反笑,连连点头,“非要我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跟你沟通,才能明白我的意思,是吗?”
段逢汀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虞璞玉。
最终站定在他面前,垂眸看着,缓缓抬起手,指向衬衫纽扣。
“既然你这么不懂分寸,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段逢汀声音低沉危险,压着怒火,“现在脱了衣服,下午就这样在我这工作。”
虞璞玉惊讶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段逢汀。
段逢汀疯了。
下午他明明还叫了演出执行部的人来办公室里开会。
“你说什么?”
“听不懂?”段逢汀俯下身,贴在虞璞玉耳边,“还是说,你只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浪,到我面前,反而害怕了?”
“前天离开我家前,不是还亲了我。”
第64章 谁够胆公开这种关系
虞璞玉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急速冲至头顶,让他头晕目眩,耳根连带脸颊一同发烫。
脱就脱,谁怕谁。
虞璞玉故意放慢动作,一颗扣子愣是解了半天还紧紧卡在缝里。等半天也没听到段逢汀的催促,泄气地加快速度。
褪下衣物的动作让布料擦过胸前的肿胀,虞璞玉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把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后放在手里,四处张望,不知道该把它放哪。
段逢汀拉开抽屉,让他把衣服放进去。
虞璞玉瞄一眼,绒布盒子还在里面,他实在太好奇是什么,得想个办法哪天偷偷溜进来看一下。
放完衣服,虞璞玉站在原地,扬起下巴,甚至故意挺了挺,让那对一闪一闪的小东西更明显地在暴露在段逢汀眼前。
丝毫不管伤口被自己折腾的多么不堪入目。
段逢汀蹙眉想责备他怎么还没学会注意穿孔后的保养,欲言又止,随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地,“站这儿。”
“不用跪着吗?”
冷不丁被横了一眼,虞璞玉梗着脖子乖乖走过去站定。
上半身逐渐被寒意侵蚀,虞璞玉蜷起手指,微乎其微地吸吸鼻子。
虞璞玉觉得段逢汀一定听不到他的小动静,毕竟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去把空调调高点,然后站好不准再乱动。”
虞璞玉从一开始的板板正正,到后来的摇摇晃晃,再到最后的浑身不自在。
每一秒都被拉成了一个世纪。
伤口长期暴露在空气中,有些痒。
总之,虞璞玉现在的状态就是又困又痒。
就在他要撑不住,想不管不顾地蹲下去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虞璞玉立马精神,向段逢汀投去一个“现在你想怎样”的眼神。
段逢汀浅笑一下,往旁边一挪,露出宽大的办公桌下方。
“躲进去。”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仿佛在赶鸭子上架,虞璞玉立刻弯下腰,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
空间还是有些逼仄,虞璞玉不得不蜷缩起来,背抵靠在桌壁上,额头顶着膝盖,呼出的热气悉数扑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