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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清淡的小菜,活脱脱一副“病号餐”。

    “我不吃。”

    “我做的也不吃?”

    虞璞玉又看一眼那碗东西,“你少拿王姨的心血糊弄我,我不会再上当了。”

    “那你饿着。”段逢汀冷下声音,丝毫没有要教训人的模样,起身准备把粥端走。

    捕捉到那人脸上一闪而过的不爽,虞璞玉飞快伸手拦住人,“我吃。”

    段逢汀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人。薄唇微启,虞璞玉吃东西时总会先伸出粉舌,随后把食物卷进口腔,眯起眼。

    虞璞玉低头小口吃饭,乱糟糟的头发被段逢汀的手一点点抚平,整个画面俨然像人在喂猫时撸猫。

    直到虞璞玉把一碗粥喝见底,段逢汀才收手,拿出一直放在柜子里的药膏,朝人说:“裤子脱了,趴下。”

    “干嘛?”虞璞玉看到那管不知名药膏,警惕心提到嗓子眼。

    “上药。”

    虞璞玉想起之前在他家打耳洞,那人拿出一堆工具,手法熟练,当下心里怪怪的,“你怎么那么熟练。”

    “吃醋了?”段逢汀眉一挑,把人脸朝下往床上一推,看到虞璞玉下意识抬起腰,轻笑一声,揉一把红肿的地方,“你这不是也很熟练。”

    “唔…你别转移话题。”虞璞玉把脸埋进床铺里,臀。部的淤。肿被人一下下推开,又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最后只剩酥麻。

    冰凉的指尖落在红肿发热的臀峰上,虞璞玉想躲。

    “别动。”段逢汀冷喝一声,牢牢固定住人,药膏直接按在最痛的地方,打圈揉按,让药性慢慢渗透,“只打过你屁股。”

    “那以后能不能也别打了,真的很痛,而且……”虞璞玉越说声音越小,“…很丢脸。”

    身后揉按的动作加快,段逢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

    “少惹我气,少说口是心非的话,少玩那些无聊的把戏。”段逢汀一一举例,“听话点。”

    “那还是打吧。”比起让他像个乖宝宝一样,他宁愿挨几下,起码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听到这话的段逢汀又把臀肉扇出一层白浪,“再嘴硬,下次就不止是打屁股了。”

    上完药,段逢汀拉好睡裤,问道:“下午乐队排练还能去吗?”

    虞璞玉动了动身体,虽然痛,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他不想示弱,也不想错过任何一次乐队活动,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苏心远父亲催得紧,他实在拖不住,在开学前就出国了,只是在群里跟所有人说了声。

    消息太紧急,大家都没抽出时间去送苏心远,气氛有些怪异,苏心远在群里打哈哈说又不是乐队解散,都那么沉重那么干什么。还说以后也要像虞璞玉一样,在群里肆意指点乐队以后的作品。

    好不容易把气氛调节回以前打打闹闹的样子,苏心远私聊段逢汀把违约金的事简单沟通一番,最终他还是把钱擅自转到段逢汀卡上。段逢汀没再多说,也一直没动那笔钱,就祝苏心远一切顺利。

    苏心远的提前离开,让虞璞玉猝不及防成为乐队主唱,他还没彻底磨合好,段逢汀为此让所有人排出时间加练。虞璞玉给自己施加太多压力,在每次的排练里,段逢汀都说结束后,他拉住人又磨了好几个小时。

    精力和体力被消耗殆尽,晚上在段逢汀怀里没一会就睡过去,抱住人手臂怎么都不撒手。

    迷迷糊糊间听到那人说让他开学时申请一下退宿搬到家里来,虞璞玉哼哼道不要万一之后分手了自己连块可去的地都没有。

    段逢汀听后脸色微变,但见人这几天实在练得太狠,消瘦一圈,只捏捏虞璞玉的腰窝,啃了会嘴,警告他不准提分手。被咬破嘴唇的人不想吵架,没吱声。

    第二学期开学的时候,冬天还没过去,四处透着寒冷。

    乐队直接发布的公告更是将乐迷的心打入冰窟。

    虽然苏心远早给所有人打预防针说自己会暂停乐队活动,但看到乐队账号下,附带的一段苏心远早已录制好的告别视频,大家都知道,他不会再回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