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汀把人按在椅子上,转身要去倒水。
刚迈出一步,就被虞璞玉抓住手腕,“别走,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段逢汀看向虞璞玉的眼神微变,似是在看一个耍酒疯的无赖,又像在看朝自己撒娇的小孩。没等虞璞玉分清楚他眼神里的含义,段逢汀突然快速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按住他的腰压在桌上。
桌沿抵在虞璞玉小腹上,疼,不用细想就知道段逢汀要做什么,虞璞玉有些气:“段逢汀,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跟你说话,你听吗?”段逢汀变得独断,不再管虞璞玉嘴里蹦出什么话,反正这人在自己面前颠来倒去也就那些脏话。
连脏话都说得那么没新意,段逢汀想以后可以顺带教一点。
一阵悉窣声后,虞璞玉感觉自己下身一凉,向后望去发现裤子已经堆在脚踝处。
虞璞玉大骂出声,把段逢汀祖宗十八代都快问候了个遍。他伏在桌上不断挣扎,小腹磨出一块明显的红印,在火辣辣的痛感和短暂的声响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叫嚣和挣扎在一巴掌下被打得烟消云散。
他甚至忘了呼吸,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身体出于本能想往别处躲。
段逢汀站在一旁,身形挺拔,阴影将趴着的虞璞玉完全笼罩。他垂下眼,看着手下那具渐渐塌下去,还准备乱躲的身体,半瓣臀肉上还留有淡淡的巴掌印。
“趴好,屁股抬高。”段逢汀又按住虞璞玉乱扭的腰,掌心拍打在紧实的皮肉上,随后那张小声骂人的嘴吐露出几声口申口今。
虞璞玉难以置信地捂住嘴,死死咬住嘴唇,把即将冲出口的声音咽了回去,身体在段逢汀的手下不断发抖。
段逢汀感受到那具身体的状态,停下手,拦腰抱起人,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脚上。虞璞玉在他怀里并不安分,手掌无力地去推段逢汀的胸膛,沙哑地叫人滚开。
“不打你了。”段逢汀将人放到床上,又问,“之前给你那支药膏放哪了?”
虞璞玉趴在床上不说话。
无奈之下,段逢汀只得翻遍桌子抽屉。没一会,冰凉的药膏夹杂温热的掌心落在臀部,虞璞玉浑身一颤,又没忍住发出一声抽气。
身后的不适逐渐缓解,可某种悸动越来越明显。
“我们这算什么?”虞璞玉闷声问道。
轮到段逢汀沉默。
“你好讨人厌。”虞璞玉侧过头,眼睛落在床对面的桌子上,刚刚自己还趴在上面挨打,“段逢汀,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好讨厌你。”
段逢汀停下动作,将人翻了个面,一览无遗。
虞璞玉羞得抬脚去踹人,裤子完全脱落。
段逢汀由他踹,沾有药膏的指尖抚过那人腹部的一道红印,霎那间,红线被一层白色覆盖。
用手揉开后,虞璞玉的小腹变得亮晶晶,不知为何他的眼尾也一闪一闪的。
“这么讨厌我?”段逢汀嘴上这么说,却屈起手指,在那人半抬头的器官上弹了一下。
虞璞玉抓过一旁的枕头砸到他身上,趁人接东西的间隙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再一次,熟练地kua/坐在人身上,白色的药。膏全染在段逢汀的da//月退。布。料上。
“嗯,很讨厌你,你那么高高在。上,你应有尽有。”虞璞玉垂眼看他,“但有些东西该我的,就是我的。”
“音乐、乐队、舞台,这些都。是。我。的,我。就。一定会拿到。”
段逢汀挑。眉看他,双手握。/上他的腰。很喜欢捏虞璞玉的腰窝,只要一捏,人就会软在自己怀里,“所以呢,还有什么是你的?”
“段逢汀。”虞璞玉喊了人一声,没下文。
段逢汀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虞璞玉的火热。罪魁祸首还不安分地在腿上小幅度晃动,一下又一下蹭人,喉间不断滚出“讨厌你”的声响。
像只野猫。
“别动。”段逢汀的声音低低响起,就在虞璞玉的耳边,气息像是带有电流般直钻人的耳朵里,一路传输到各个神经上。
随后,虞璞玉感觉到原本在身后正在折磨他腰窝的手,渐渐下移,两团软绵被揉捏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