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的流逝,怀里的人在段逢汀的“折磨”下变得更加柔软,似乎被按腰按得很舒服,回答完话,甚至靠在段逢汀肩头开始哼哼唧唧。
“你、你就说要不要我加……呃……”
虞璞玉话没说完,腰窝处被人用烟灰烫了一下,浑身一抖。下意识想逃跑,却被人紧紧按住,嘴上不饶人骂道:“你真有病,留疤怎么办?”
段逢汀看着虞璞玉一副又怂又倔的样子,气极反笑。
“不会留。”段逢汀凑在虞璞玉耳边,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喜欢的那颗耳钉,以及那块柔软的耳肉,在啃咬下,缓缓说道,“等苏心远那边正式宣布退出,位置空出来,我帮你办签约手续,不会限制你自由创作。”
这算是答应了?
虞璞玉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结果,甚至想说的话刚到嘴边,段逢汀扣在他腰上的手一下子使出全力,将他整个人抬起又放倒。
虞璞玉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趴在段逢汀大腿上,脑袋还时不时磕在主驾驶车门上,痛得他捂住头,脏话脱口而出。
紧接着,段逢汀将烟叼在嘴中,按住虞璞玉的头顶,让人挣扎起来时不再撞到门。
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快速地——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重重落在虞璞玉臀峰上。
虞璞玉之前没少被段逢汀打过屁股,但都是小打小闹,段逢汀会轻易让他逃跑和反抗,他一度觉得段逢汀就是逗自己,想看自己四处乱窜。
直到现在,他明白了。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虞璞玉瞬间痛呼出声,身体一弹,想从段逢汀腿上蹦起来,又被死死按住。
强烈的羞耻感和火辣辣的痛感同时炸开,虞璞玉整张脸红白交错。
“段逢汀,你凭什么打我,我不玩这个!”虞璞玉又怒又羞,眼泪都快掉出来,双腿不断扑腾,“你放我下来!”
“没跟你玩,乖一点,不然把你腿绑起来。”段逢汀故意拿着烟在虞璞玉眼前晃了一下,虞璞玉以为又要烫他,顿时安静下来,趴在段逢汀腿上不断骂他。
段逢汀低笑一声,将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刚刚那一下是让你适应下。”
“凭什么打你?”手掌再次扬起,这次带着风声落下,还伴随着段逢汀说话声,“第一,之前给你的下不为例警告你当耳旁风。”
“第二,谁教你用这种方式和我说话的?”
又是一记更重的巴掌。
“虞璞玉,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
“我没有!我……”虞璞玉又疼又委屈,火辣辣地痛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屁股一定很肿。
第四下毫不留情地落下,力道不减。
“第三,一点都不听话,该打。”
“你这什么破理由!”虞璞玉不服。
直到屁股完全麻木,虞璞玉彻底被打懵了,他才闭上嘴,委屈得只掉眼泪,但又觉得丢人,泪水全在眼眶里打转。
段逢汀终于松开钳制,虞璞玉快速从腿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回到副驾驶位置上,落座的时候屁股上的疼痛又让他痛呼出声。
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推开车门,连声“再见”都没说,头也不回地朝宿舍楼里走。
段逢汀彻底降下车窗,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沉思一会,瞥见副驾驶上被遗忘的两张演出票,拿上票,又从扶手箱里带上一支药膏,下车。
虞璞玉打开宿舍门,看见段逢汀的脸,下意识后退一步。段逢汀见宿舍里只有他一人,索性往前一迈,门一关。
“你把票忘了。”
虞璞玉站得离段逢汀很远,指指桌子:“你放桌上就行,快滚。”
意识到自己真给人打狠了,变得害怕了,段逢汀在心里叹口气,一改往日强势的态度,语气柔和但说出的话依旧像是在威胁人:“裤子脱了趴床上,我看看伤。”
这话到虞璞玉耳朵里可变得不简单,脑子一热,鼓起勇气。虞璞玉直接上前推着段逢汀往门外走,虽然那人纹丝不动,“快滚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