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组合,段逢汀也答应了。”
周驰的语气带着点不屑:“后来他俩一起做的歌拿了奖,前男友上台领奖时说那首歌是和段逢汀一起完成的,感谢词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旁边的人问他怎么做出来的,你猜他怎么回的?”
虞璞玉挑挑眉没回话。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而已,就随便做了点。”周驰模仿着段逢汀说话的语调,“这话一出,当时旁边问他的人脸色都变了,后来他前男友知道这回事后,指着鼻子骂他不尊重两人合作,段逢汀只说了句随你怎么想吧,我已经尽力了。两人冷战了一段时间后,段逢汀先提了分手,前男友很快就答应了。”
周驰两手一摊,开始总结道:“段逢汀在音乐方面确实牛逼,但玩心很重,感情和音乐在他那儿,可能都差不多,兴致来了就宠着哄着陪着玩,兴致没了或者觉得没意思了,甩手就走,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懒得给。”他语重心长,真的很怕虞璞玉吃亏,“所以,你长点心吧,别看他现在对你好像挺上心,谁知道是不是又一时兴起,拿你当个新鲜玩意玩玩呢?”
宿舍一时陷入安静。
虞璞玉朝周驰眨眨眼,流露出自己的恶劣:“我的事我自己清楚,而且你怎么确定,我对他不是玩玩呢,各取所需罢了。”
和预料中一样,周驰睁大眼说不出话,虞璞玉摆摆手补充道:“你不用太操心我,倒是你自己,最近愁啥呢,看起来人都肾虚了。”
周驰刚想哭诉自己最近学业遭遇大问题,虞璞玉早已缓缓躺回床上只留下残酷冷漠的背影给自己。
原来只是客套的关心,周驰没太难过,又开始向各个艺术机构沟通实习事项。
每周四下午不知何时变成了固定的去找段逢汀学琴日。
今天格外闷热,阳光晃得虞璞玉睁不开眼,后背已经完全湿黏,背着琴快步往段逢汀住处走。
冷气开得很足,虞璞玉按完密码进门时甚至觉得屋内的空气比外头还新鲜。
段逢汀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曲起,笔记本架在上面,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他戴着耳机,很专注,就算感知到虞璞玉的接近也没作出反应。
仍由虞璞玉靠近自己,凑到屏幕前看上面的音轨,将他即将点在屏幕上的手指牢牢抓住,“有事就用嘴说,别动手动脚的。”
肌肤相贴的地方似乎窜过一阵电流,直抵虞璞玉的神经末梢,猛地想把手抽回来。动作有些大,不小心掀翻了段逢汀腿上的笔记本,“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连着的耳机也顺势从耳朵上强行扯下来。
……
虞璞玉第一次见脸黑的段逢汀,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逃跑路线。
段逢汀这次没让虞璞玉坐在凳子上练琴。捡起笔记本确认毫发无损后,自顾自坐回沙发上,这次倒是把它平稳地放在双膝上。
随后指了指自己脚边的空地,“坐这练。”
士可杀不可辱。
“想得美。”虞璞玉抱着琴哼声道,理直气壮地坐到椅子上。
虞璞玉最近有一项课后作业要录,虽然导师在课上夸赞他进步很大,但总觉得还缺些什么。
第一次练习结束后,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段逢汀。只见那人依旧低垂着眼,带着耳机,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演奏了什么,也不像以往立刻指出问题。
“段逢汀!”虞璞玉喊道。
没有回应。
虞璞玉又走到人身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只得到段逢汀一个眼神,那人又专注起自己的事。
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虞璞玉盘腿坐到段逢汀脚边,一气之下一通乱弹,果不其然又被人捉住手腕,手把手地调整姿态。段逢汀总是一言不发用行动教虞璞玉该怎么弹得更好,虞璞玉每次都领悟很快,两人之间的默契就像是靠灵魂在牵引。
“感觉到没有?”段逢汀已经和虞璞玉一起坐在地上,一前一后的姿态,说话时气息全部拂过虞璞玉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