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野丢到宋雨面前。
宋羡归要去趟宋雨主治医的办公室,房间里只留下傅野和宋雨两个人。
一大一小,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傅野先前觉得他和宋雨见面会很奇怪,其实并没有,宋雨早就知道他失忆,傅野做好准备见她之前,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没有强硬的告诉傅野他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怎么成为的朋友,关于过去她只字不提。
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已经认识很久的朋友,拉着他看自己画的画,跟他讲最近发的,有意思的事。
宋雨很聪明,心思细腻,并没有让傅野感觉到压力,甚至让人莫名觉得亲切,和宋羡归冷淡的性格完全不同。
她忽然讲悄悄话一样对傅野说:“小野哥,你知道吗,哥哥昨天过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块蛋糕。”
傅野当然知道,因为那根本不是一块蛋糕,而是两块,还有一块是买给他的。
但他没说,反而佯装不知道似的挑眉说:“是吗?那你哥哥很疼你啊。”
宋雨“噗嗤”一下笑出声,眉眼弯弯,脸上堆着甜笑:“小野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的话都没变。”
傅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宋雨向他解释:“哥哥早就告诉我了,他每次给我买蛋糕你都要向他要,后面哥哥也会给你买一块。”
“小野哥,昨天你也吃了哥哥买的蛋糕吧。”
是肯定句的语气。
“……”
宋雨的话变成傅野心口那只叽叽喳喳的雀鸟,一番扑腾过后,在剧烈心跳里留下一片轻飘飘的绒毛,盖到上面,又热又痒。
热意从耳后往脖颈处蔓,傅野觉得自己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小野哥。”宋雨轻声喊他,说,“你知道么,哥哥从来不会对只是朋友的人这么好的。”
傅野知道,也不知道。
因为他没见过宋羡归有什么朋友。
因为他和宋羡归也根本不是朋友。
“可他总是对你很好。”
宋羡归对他好吗?
他其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似乎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宋羡归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喊他“眠眠”,他知道那不是他的名字,可再见时,还是把他错认成了另一个人,掐着他的脖子控诉他,质问他,他发疯宋羡归也只是看着他,从没对他动过手。
尽管他对自己态度总是冷冰冰的,像是毫不在意,甚至是讨厌的,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可让傅野再回想,宋羡归对他好不好,他却只记得那碗无法下咽的清汤面,那块一直放在冰箱里,等他的草莓味蛋糕。
他又想起昨晚宋羡归微凉的指尖触上的发丝,热风往里吹,伤口处药膏很凉,可宋羡归指腹却又变热。
明明都是最不起眼的小事,可一件件再脑海里翻阅时,却都变成了心头的甜。
似乎一切一切都在告诉傅野,宋羡归对他也是很好的,是在意的。
不同于情人的驯服,宋羡归一直是一个独立的人,他不需要依附傅野而活。
和傅野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宋雨做联结。
他很固执,固执的冷硬,但同时也很容易心软。
他对傅野做出的这些事,不需要傅野逼迫,只是宋羡归心甘情愿去做的。
只是他从来不说,傅野就一直不知道,或者说装不知道,以至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明明透得不能再透,可却要等到现在,傅野失去一切记忆时才发现。
第44章 “傅野,我们结束了。”
宋羡归再回来时,房间里的气氛很融洽,傅野很快就和宋雨聊到一块。
尽管不如以前热闹,但总归不是刚进来时那么硬,那么陌。
宋雨又在给傅野看她的画册。
每掀过一页,宋雨就要讲解一下画的灵感来源,一提到这个,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傅野在旁边也像以前一样时不时点评几句,明明没什么艺术细胞,说起来竟还头头是道。
宋羡归关门的动作很轻。
但傅野很快就发现他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