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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傅野脸上明晃晃的写着,这是谎话。

    任何一句谎话说出口都有前因和目的,傅野说出这句谎话的目的是什么,宋羡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宋羡归不留情面地说:“我会拒绝你。”

    傅野死皮赖脸地说:“那就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答应为止。”

    宋羡归想也没想:“那我会拒绝你一次,两次,每一次,我不会答应你。”

    他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堵的傅野说不出话。

    傅野像是被气笑了,他放松地后仰着,用余光去瞥宋羡归的侧脸,此刻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一缕阳光斜斜地洒在宋羡归脸上,轮廓线条变得柔和而温顺。

    但这个人却又这么倔,好话说尽也没有改变他的态度。

    临湖苑居到了,一个小时的车程明明就是应该是漫长的,但傅野却觉得太短,最后,他只留下一句“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离开了。

    宋羡归看着傅野拿着衣服的背影,眉心狠狠一跳,那通常预示着坏事发。

    果不其然,傅野说到做到,在宋羡归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一束纸条上清清楚楚写着“送给宋羡归”的玫瑰花束的事情,像长了腿一样传遍公司的各个角落。

    宋羡归的人缘说不上好不好,他算得上是个半大不小的官,但平时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即使从来不主动拉拢下属,就只凭他过硬的业务技术就足够服众。

    公司里最没人愿意八卦他。

    因为毫无意义,宋羡归也毫不在意。

    但今天不一样,宋羡归一踏入公司大门就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前台的眼睛掺杂着好奇和探究扫到他的身上,但当宋羡归抬眼看过去,那人又急忙调头左顾右看,就是不看他。

    他心里虽然有疑虑,但没细究。

    他昨天为了陪宋雨做化疗请假一天,现在才回来,来得不算晚,但楼梯口已经站满了人,且这一整个电梯的人都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好奇,怀疑,探究,更多的是八卦。

    宋羡归心理觉得不太舒服,他抿嘴,往后退了一步,决定赶下一趟。

    站在离电梯口较近的助理沈阳看到宋羡归往后退,急匆匆地拦住,迈出电梯,让宋羡归先坐。

    宋羡归没想过用自己总监身份谋这种特权,以前沈阳知道他的脾气,从来不会办出这样的事。

    宋羡归看出了对方脸上的欲言又止和难言之隐,但那同样像是一种暗示。

    推拒不成,宋羡归稀里糊涂的上了电梯,以往鸦雀无声的办公场所,今天格外默契地展现出一种相同的情绪——八卦。

    等他走到办公室门口,下属齐刷刷地抬起头和他打招呼:“宋工早上好。”

    “早啊宋工。”

    宋羡归点头应声:“早。”

    宋羡归刚把手放到办公室的门把手上,背后传来极小声的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敏感了。

    宋羡归莫名觉得今天会有坏事发。

    打开办公室的门,宋羡归明白今天他们的异样来源于什么了——

    一向整洁干净的桌面上摆放着一束火红色的玫瑰花,层层叠叠的花瓣紧紧簇,外周被淡雅的雪梨纸轻轻包裹着,花瓣边缘微微翻卷,有些萎靡,看得出已经不太鲜艳了。

    宋羡归脚步微顿,表情有片刻凝滞,他心里隐约有了些预兆,但还是关上门,走到花束前。

    硕大的花束几乎占满了半个桌子,里面有一张卡片,宋羡归伸手取下来。

    只见那张精致的粉红色卡片上清清楚楚地这些——

    “现在,我要追你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几乎写满了纸面,后缀的一行小字是“给宋羡归”,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

    但宋羡归却一眼就能认出。

    这个字迹和酒店里那张被丢到垃圾桶的纸条字迹完全重合。

    是傅野送来的。

    没有日期,但根据花瓣打蔫的程度判断,应该是昨天送来的,恰好赶上他请假不在,让全公司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宋羡归想到那些探究好奇的眼神,心里有些烦躁。

    傅野到底打算干什么?

    他的胡言乱语宋羡归可以装聋作哑当看不见,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行为行径让他下不来台。

    他知道傅野只是一时兴起,或许没多久就厌倦了这个无聊的游戏,可现在,宋羡归实在没心力应付他。

    宋羡归将那张卡片丢到了垃圾桶,花束太大处理不了,干脆当着所有员工的面丢到了隔壁的杂物间。

    背后有窸窣的耳语声,宋羡归一律听不见,眼都没眨一下,重新走回了办公室。

    一门之隔,外面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猜测宋羡归这是招到了桃花运,大概是在酒会上被富婆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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