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留一点呼吸的机会,野蛮而粗暴的吻法,是动了气了。
宋羡归用力推拒他,他就下口咬,咬得下唇充血,破皮,再安抚性的用舌尖舔一舔。
两人的身形在这摆着,宋羡归知道没办法推开他,就换成了掐他的胳膊,他心里也装着事,下手没有留情,很快就见了血,但傅野仍旧没有一点放开他的意思。
终于,宋羡归头昏脑涨到快要缺氧时,傅野放开了他,但腰上搭着的手却没有移开,两个人像是打了一场仗,都喘I得厉害,鼻尖抵着鼻梁,彼此呼吸缠绕在一起,带着未散的火气。
傅野把宋羡归揽进怀里,低下头,用鼻尖蹭他的右脸,语气沉闷闷地说:“以后把烟戒了,你身上臭死了。”
是想要息事宁人了。
宋羡归平息着自己的呼吸,躲开傅野的亲昵,冷着脸不看他,说:“嗯。”
这件事到这儿算翻篇了,虽然连吵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宋羡归都没有搞清楚,傅野又开始撒娇卖乖,跟宋羡归喊疼,说宋羡归一点都不知道手下留情,都不会心疼他。
宋羡归没再搭理他后面的话,但烟也确实慢慢戒了。
后面他又要宋羡归戒药,他说安眠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宋羡归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傅野就自行改了策略,故技重施,每次接吻的时候,都埋怨宋羡归嘴里苦死了,一股药味,让他戒了。
安眠药只在晚上他才会吃,早上洗完漱哪里还会有什么苦味。
宋羡归知道傅野在胡扯,但实在耐不住每次**时他都提,不是扫兴,就是单纯听着不顺心,宋羡归被他弄得没办法,坦白说不吃药自己睡不着。
傅野不解:“我抱着你你还睡不着”
宋羡归无语,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告诉他,拥抱和接吻,甚至是*ing,都只是一时激*情,不是药,没办法治疗失眠症。
他可以为了傅野戒掉排忧的尼古丁,却不能戒药,因为他的心病还没有好。
后来傅野看他怎么也不听,就直接选了最幼稚,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把药藏起来。
他想得很简单,让宋羡归找不到,不继续吃就不会有依赖,就不会成瘾,就能慢慢戒掉。
宋羡归实在睡不着怎么办
那他就陪着他一起睡,他不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不睡觉,等晚上两人*完,宋羡归累得没有力气,他就把宋羡归揽到怀里一起睡,宋羡归要是半夜醒过来,他就把他重新哄睡。
他们两个还要在一起很长时间,傅野不信自己戒不了他的药*瘾。
这个方法虽然粗暴简单,但确实见效,傅野年轻气盛,每天除了几天里被老爹逼着去公司假模假式的报道,就是在家研究炒菜做饭。
而宋羡归每天都要坐在办公室画稿,还要被甲方刁难,常常一版又一版,改到筋疲力尽。
两个人的精气神摆着这,傅野计策初见成效,宋羡归终于缓慢的从药物依赖里走出来。
但他的药依旧被藏着,不让宋羡归发现。
只有在傅野确定今天不回家,没办法陪着宋羡归一起睡,或者是两人吵过架,傅野决定不回家气一气宋羡归的时候,他才会在微信上发消息,告诉宋羡归安眠药的位置,并叮嘱一句,不许多吃。
但其实这个叮嘱是多余的,因为傅野早就把他常吃的药拆分成有效量的颗数,密封包装好,就藏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里,是那种宋羡归想都不会想到的地方。
这个流程雷打不动的,谁都不会提起,就像是两个人的秘密暗号。
而这个暗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傅野出车祸的前一晚,两人吵完架,傅野夺门而出,宋羡归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但两分钟后,手机震了震,那条写着安眠药位置的消息,静静躺在聊天界面里。
或许傅野也从来没想过,在宋羡归这次需要吃药的时候,自己不在他身边,聊天界面也再也没出现那一条——
“不许早吃,我可能还回去呢。”
第8章 他知道宋羡归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