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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羡归知道傅野不会出什么大事,不然顾燃也不会顾得上给他打电话,但他还是一路疾驰,说是十分钟到,却仅仅八分钟就迈进了医院大门。

    一直到三楼,找到顾燃给的病房号,宋羡归在门口看到顾燃坐在病椅上略显颓丧的背影,还有蹲在墙角,细看还在浑身发着抖的夏亦。

    “顾燃。”

    宋羡归声线平稳地喊了一声,空荡的走廊,甚至有话音的回声。

    两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同时抬起头,直直望向长廊尽头身材高挺清瘦,眉眼深邃,面容俊俏,神色镇定自若的宋羡归。

    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开司米大衣,搭配浅蓝色薄款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块雪白凸出的喉结,显得有些随意自然,配上一双淡漠精致的眼睛,又有禁欲的性感。

    C市的初秋来得总是很早,宋羡归身体底子不好,受一点凉都要场病,他又很不会照顾自己,常常发了烧也察觉不到,还要去公司。

    傅野为此还和他过气,说他故意拿那张病怏怏的脸倒他胃口。

    宋羡归对此不置一词,也从不放在心上。

    但从此之后,每到天凉一点,宋羡归的衣柜里总会被各种高奢的应季衣服填满,棉质柔软的料子居多,很日常的款式,还细致地全都作了搭配——傅野的手笔。

    今天宋羡归的这一身就是傅野之前给他搭的,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配色,但穿着很舒服,也就懒得换。

    少时,宋羡归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他侧目,透过清晰的玻璃窗,看到了插着氧气管,还处在昏迷状态的傅野。

    宋羡归一时有些愣神,他见过傅野太多样子,或风流轻佻,或深情款款,或骄傲自大,或傲慢霸道,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样子。

    明明很高大挺拔的一个男人,现在却满脸病色,嘴角和暴露在空气里的四肢上都是刺目的青紫淤青,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一点唇色也无,虚弱到几乎要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呼吸。

    “来了啊。”

    顾燃抄了把头发,露出猩红的眼眶,他应该是抽了不少烟,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从宋羡归鼻息里掠过。

    宋羡归不动声色地蹙眉,扫了眼同样面色不虞的两人,问:“现在什么情况?”

    “昏迷。”

    “多久了?”

    “三个小时。”

    “……”

    宋羡归默了默:“到底怎么回事?”

    顾燃和夏亦集体沉默,空荡的VIP楼层少有人经过,走廊里安静到针落可闻,再开口时,宋羡归语气不自觉沾上些微愠:“说话啊。”

    顾燃在手机里告诉他是因为路上出了车祸,可现在看傅野的病伤和面前毫发无损的二人,宋羡归清楚并不是这么回事。

    夏亦刚刚蹲在角落发抖的画面似乎只是宋羡归的错觉,现在的他和自己印象里的人设倒是一样了,他“啧”了一声,一副不耐烦的神色,却连眼睛都不敢落到宋羡归身上,只说:“说了车祸。”

    宋羡归不想和夏亦扯皮,直接了当地问:“什么车?”

    “……”

    夏亦面色一紧,又成了哑巴。

    这次反倒是顾燃替他答了:“赛车。”

    提起这个,顾燃也是一副苦大仇深,后悔莫及的表情。

    “本来一开始环道赛玩得好好的,谁知道后面来了一堆傻逼要玩什么刺激的,直接玩起了山道赛,那破地下赛场没人管,路上有人使脏,没防住。”

    宋羡归早有预料,没多意外,但还是忍不住冷声道:“胡闹!”

    宋羡归的质问是对着夏亦说的,胃痛再加上脑袋嗡嗡作响,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一向寡淡的脸上难得浮起火气,板起脸的模样看着真有几分骇人的厉色。

    触及到那眼底的怒气,夏亦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驳他:“这他妈有你什么事?”

    宋羡归拧眉沉默片刻,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在看到夏亦仍旧发着抖的左手时,知道他不过虚张声势,于是忽然轻笑一声,缓声说:“确实没有我的事。”

    他冷眼,沉吟着丢下六个字:“谁组局,谁有事。”

    不需要多想,这一局肯定是夏亦组的。

    夏亦气急败坏地骂脏:“你阴阳你妈……”

    “行了。”顾燃出声截断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气,他狠狠揉了下眉心,“事都已经发了,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再说这事说到底也怪不到老四身上,他只是提了个议,是傅野自己想玩,谁也没想过会出意外。”

    宋羡归冷漠的目光重新落到顾燃身上,他淡淡出声:“如果你觉得这个解释傅家也可以接受的话,我当然没意见。”

    不知道是哪句话又惹到了夏亦,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恶狠狠地盯着宋羡归,咬牙吐出几个字:“你他妈故意的是吧,存心恶心人呢!”

    宋羡归神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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