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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引颈受戮的小动物。

    “哥哥,乖一点。”傅逢野声音很轻地诱哄道,安抚性地舔着他的耳廓,垂眸看着他胸前和自己同样的蓝楹花胸针,勾唇笑了笑,似乎格外满意自己的作品,“很漂亮。”

    他低头舔去那点殷红渗出的一小滴血珠,一遍遍自语呢喃:“哥哥,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如此亲昵爱怜,落在温敛夏眼中却宛如阿鼻地狱中爬出的厉鬼,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挖心剖骨。

    温敛夏浑身早已被冷汗浸湿,浅褐色的桃花眼笼着一层水气,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看向对方,勉力维持清醒,近乎祈求道:“我错了,阿野,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恨你……”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傅逢野解开了缚住温敛夏的绳子,不顾对方抗拒,伸手探入。

    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手术刀,吓得温敛夏一动不敢动。

    傅逢野突然露出虎牙笑了起来,按照构想仔细地划破了西裤,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研究。

    裤腿要掉不掉的垂在膝头,温敛夏皮肤很白,身材匀称且线条漂亮,他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腰更细了些,不过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傅逢野看着身下这幅美人图,一双丹凤眼忍得发红,骨子里凌虐欲作祟,恶劣地将银春拍成照山红的颜色,才噙着笑往里挤进指骨。

    温敛夏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隐约掺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傅逢野屈伸手指,细细研磨,终于听到身下人泻出一声甜腻。

    他感受到温敛夏轻微扭腰的动作,一边不停地探进第三只手指,一边掀开婚纱,把那澎湃的渴求抵住照山红来回研磨。

    身下的人儿发着抖,可怜极了,让人忍不住更加狠狠的欺负。

    温敛夏神志不清的哭喊推拒,他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却不知道要如何逃脱。

    又或者他不想逃脱呢。

    温敛夏脑子昏昏沉沉,无意识呢喃:“阿野,嗯……”

    这句能把百炼钢化作缠指柔的呼唤,激起了某人兽欲,他红着眼不再忍耐,彻底占据了他觊觎已久的爱人。

    温敛夏的瞳仁瞬间扩大,从欲望中短暂清醒过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挣扎,语无伦次:“不要,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傅逢野,你放开——”

    “啊啊啊啊!”

    雷声盖过了尖锐的惨叫,温敛夏双目失神,疼得忘记了呼吸。

    傅逢野也不好受,他把人抱到床上,几步路的功夫,却不经意又契合几分,让怀中人颤抖的幅度愈发明显。

    明明是对方痛苦的罪魁祸首,却偏要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关切模样:“疼吗?”

    温敛夏脸色惨白,胃部被顶的痉挛想吐,再难维持平时温润冷淡模样,眼尾一片猩红,抬手狠狠给了傅逢野一巴掌,“滚!”

    他没有留力,傅逢野的脸被扇到一边,漆黑的眸底深处暗流汹涌。

    就在温敛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担心接下来的报复时,傅逢野突兀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却让人莫名感觉难过。

    温敛夏下意识抬手抚上他肿起的脸:“阿野……”

    下一秒,手腕被猛的握住,温敛夏力气比不过对方,反抗失败还是被压制住,两只手被交叠压在头顶,只能无力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哥哥,我好气,你跟我说——”傅逢野突然深入,满意地逼出温敛夏的泪水,又极矛盾的几近爱怜地替他拭去眼泪,“‘我永远不会离开阿野。’”

    温敛夏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闭上眼睛,任对方如何动作,也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

    迟迟得不到回应,傅逢野眉头微皱,仗着温敛夏柔韧度好,强硬地闯入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深处。

    痛苦的破碎哭声再次从温敛夏的齿缝间溢出,傅逢野冷笑一声:“我忘了哥哥是块硬骨头,没关系,不说也可以。”

    药效发作,甜水从桃林深处自发沁出,傅逢野的动作越来越顺畅,逐渐失了章法,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只剩野兽般的标记地盘的原始本能,舍命般在对方身上倾泻着自己的恐慌和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