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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认怂:“知道了,下次注意。”

    沈听聿:“还有下次?”

    温敛夏:“……”

    这个问题无解,所以他拒绝回答。

    ……

    租的公寓靠近海边,目前只有一区建成,二区还在施工,钢筋水泥空洞洞的高楼框架在夜晚有些渗人。

    安全性有待考量,但性价比确实很高,所以温敛夏最后还是选了这里。

    公寓楼距离海边有一个巨大的上坡,一缕阳光从远处的海平面上缓缓升起,坡路两侧的路灯也随之暗了下去。

    现在公寓的入住率不高,电梯还没投入使用,好在温敛夏的家在中低层,他带的东西也不多,和沈听聿两人费了些力气,好歹把行李弄上去了。

    这边的地势高,从窗户里也能看见海,温敛夏把窗户打开,趴在围栏上面眯起眼,感受着潮湿的海风吹在脸上。

    瘫在在沙发上休息的沈听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余光瞥见温敛夏的动作,登时应激般弹了起来。

    沈听聿几乎飞到阳台边,揪住他的衣领把人薅了回来,语气是不加掩饰的焦虑:“我的祖宗,你这是要干什么!”

    温敛夏被吼懵了,短暂怔愣后想明白缘由,有些无语又有些心虚,默默移开视线:“看海。”他又推了下窗户,示意沈听聿去看,“有防护栓。”

    窗户没法全部打开,能推开的大小也就成年人的一个拳头大。

    温敛夏耸了耸肩,混不吝道:“又不高,真摔下去也死不了的。不能直接死掉的自杀都是耍流氓……诶呦,说不过怎么还动手呢?”

    沈听聿悬着的心刚放回去没多久,就听见温敛夏逐渐跑歪的不着调话语,脸色越来越难看,没忍住给了他一个暴栗。

    “作为你的主治医,我建议你停止那些危险的假设。”沈听聿咬牙切齿道。

    温敛夏没再说什么,他本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那个想法,现在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继续解释的必要了。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温敛夏下意识看向沈听聿,没想到对方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他伸手探向兜里。

    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来电消息,温敛夏顿了一下,讪笑道:“习惯静音了,突然听到铃声没反应过来。”

    沈听聿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他这番解释。

    温敛夏刚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听筒传来对面蹩脚的中文:“温,我赵不到泥,泥在辣里?”

    温敛夏扶额,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执着,语气中不免夹杂着些许无可恋。

    “我已经到家了。”温敛夏说,“尤里,你快回家吧,你这么不打招呼的离开,伯父一定很着急。”

    尤里听到他的话后着急起来,他能听懂中文,只是汉语说的不是很熟练,情急之下母语和汉语掺在一起,说的乱七八糟:“你布要refusé,Ilssavent窝洗欢泥。(你不要拒绝我,他们知道我喜欢你)”

    温敛夏开的免提,离得近的沈听聿不可避免的听到了,他吹了个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你在国外招的桃花?”

    尤里也听到了温敛夏身边其他人的声音,疑惑道:“温,你洗欢桃花?”

    “……”温敛夏瞥了眼扶着栏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的沈听聿,遵从本心给了他一脚,“尤里,伯父说如果我有你的消息,请立刻告诉他,我不觉得他赞同你来这里。”

    “putain.”尤里低声骂了一句,不死心道,“Jetaibien,pourquoinepasdonnerunece(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温敛夏回答的很果断:“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

    尤里急道:“Maistunasjaisditquec‘étaitca!(但你从来没有说过那个人是谁)”

    温敛夏突然有些疲惫,他叹了口气:“你一定要知道是谁吗?”

    “……”

    三分钟后,诡异的沉默终于结束,电话那边传来尤里哽咽,又满是执拗的声音:“温,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尤里是温敛夏的学弟,也是他在国外读书时的寄宿家庭长子,祖上曾是某个贵族的后裔,整个家族都是资深的浪漫主义。